你大人永远是你大人

【然远】新恋爱时代二

之前刷文,看到有太太说她是用手机打完的,当时就觉得,天哪好厉害,这么小的屏幕,这么小的键盘,这么多字我一定会打吐的。

没想到今天我居然也能用手机完成一篇文了!开森!

人生,最有意思就是不断突破自己限制的时候,给自己灌了一点鸡汤,大家请轻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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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32年来,凌远真的只有过一个女朋友。对方是他大学时代的师妹,叫林念初,在一个校园舞会上对他一见倾心,而后苦追了两年最终得手,只是可惜最后仍以分手告终。此后凌远有意无意地忽视了所有对他的示好,单身至今。谨慎是件好事,但太过谨慎有时候其实只是因为胆小。是的,凌远是个胆小的人,至少在某方面是。但是胆小的人也有勇敢的时候,如果对象是李熏然的话,他想他愿意试试。

李熏然22岁进入A市警队,自那以后参与大案小案无数,获得的勋章、锦旗、奖状连起来可绕警察局一圈。毫无疑问李熏然是个勇敢的人,但是勇敢的人也有胆小的时候,自那天和凌远意外失控,他选择一躲了之。

两人同住一屋檐底下,抬头不见低头见,要是蓄意躲避,凌远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说来也真是老天帮忙,两人那晚胡闹至天快亮,李熏然几乎刚睡下就接到了队里集合的命令。小伙子一分钟不敢耽误,赶紧起身。临出门时想了想,还是给凌远留了个条子才敢出发。

只是任务结束后,李熏然没有回去,反而瞒着所有人,偷偷住进了季白家。

“喂,李警官,李副队,都两个礼拜了,你到底还打算在我家赖多久!”季白抱臂靠在门框上,再再再一次下了逐客令。没办法,他家市长大人太体贴,说什么小李最近情绪不好,让季白多陪陪他...最近几天甚至拒绝来过夜了!这怎么行,李熏然必须马上心情好起来!必须!

“马上,马上。”李熏然抱着啤酒瓶趴在沙发上,照例敷衍他一下。

“李熏然,你这是在外面惹什么风流债了,搞得家都不敢回?”

这...算风流债吗……李熏然又想起那天凌远在自己身下拼命压抑呻吟的模样,顿时又是一阵口干舌燥。

还真是风流债啊?!季白一下子来兴趣了,“哎,说说,说说,是谁啊?我认识吗?怎么个情况啊?”

“...”

“李熏然你别不说话啊,你别以为我这只是在八卦,我和你说,你啊,感情经历太少,很多事情不懂,但我不一样,我算...算半个情感专家,别不信,赵寒平时和姚檬闹矛盾,那都是找我调解的。”

“我...”这要怎么说,李熏然组织了半天语言还是放弃了,揪着卷毛哀叹着倒在沙发上,“我不知道怎么说...”

“你不用说了,我已经懂了!”

“你懂了?”李熏然有点怀疑,什么线索都没有,他懂什么了。

“躲避加羞愧!要么就是做了第三者被人找上门了,要么就是睡了不该睡的人,人家追着要你负责...”

“他...他凭什么就是不该睡的人!”季白这番分析着实有点激怒李熏然,为什么不能,怎么就不该了。

“那你躲什么?”

“我...”李熏然瞪了他一会,放下啤酒瓶,转身上楼。

“喂,说话呢,干嘛去?”

“回家。”

怎么突然就走了?哎,那川奇今天没理由拒绝我了,季白忙不迭拿起手机。

李熏然已经在楼道口徘徊了好一会儿,他还是没想好到底要怎么面对凌远。他当然很喜欢他远哥,可是这是那种喜欢嘛,他自己也不清楚。假设两人在一起了,万一以后分手要怎么办,到时候很有可能连朋友都没得做。李熏然光想到两人形同陌路的样子,都觉得心口一抽一抽的疼!

哎,真是不该这么冲动从三哥家离开,要不,再回去?

李熏然拎着行李刚想往回走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朝他走来。

“远...远哥...”李熏然一下子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僵直着身体站在原地,局促地卷弄着手里的袋子。

凌远倒是一点没感觉到李熏然的尴尬,他此刻正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心里那个空了许久的地方,在看见李熏然时一下子满涨了起来,不由自主地就想微笑,明明前一刻还在苦恼要怎么处理和李熏然的关系呢。

如果...是熏然的话...这一刻凌远心里有了决定。

“熏然,忘带钥匙了?”

熟悉而亲呢的语气,让李熏然几乎忍不住要落下泪来,“...嗯...忘在办公室了。”

“傻瓜,怎么不打电话给我,就在这儿干等着。”

李熏然支支吾吾:“我..哥...怕哥忙。”

傻孩子,凌远轻笑一声,走上前一把揉乱他的卷毛,“什么时候跟哥这么客气了。”

在感知到凌远气息的那一刹那,李熏然几乎立刻就硬了,他立刻把包改拎为抱,箍在怀里,和凌远隔开了些距离。

看小孩闹了个大红脸,一副局促不安的样子,凌远也不忍心再逗弄他。

一进屋李熏然只说了个晚安就忙不迭奔向自己屋里。

凌远本想和小警察谈谈,这下也只好作罢,洗了个澡收拾了下就也回卧室休息了。

李熏然已经在屋里忙活了好一会儿了,可他的小兄弟丝毫没有偃旗息鼓的迹象。真没劲,他厌烦的把手从裤子里抽出来,回想起两人失控的那天,整个人都口干舌燥起来。那个人现在就在隔壁,这么想着,小兄弟站的更坚挺了。

真是变态,刚才只是靠近一点居然就...不知道哥有没有发现。想起刚才自己对着凌远语无伦次的样子,他又是一阵懊恼!果然暂时没有办法和哥接触,怎么办啊,接下来要怎么办啊!

想了半宿,最后还是决定采用“躲字诀”。

于是凌远早晨起床,他已经出发上班了,凌远下班到家,他要么睡了,要么就是还没回来!

总而言之,两人有时差。

警队最近怎么这么忙,凌远心疼小警察但也无可奈何,只好短信发的勤快点,外卖定的多一点。

凌远:熏然,刚定了一份听园的老母鸡竹笋汤,你工作休息时间记得喝掉。趁热喝!

凌远:熏然,早上起床你又不在了,今天冷,记得多穿点。

凌远:熏然,今晚还是要加班吗?

凌远;上次的那家川菜还喜欢吃吗?抽空哥再带你去。

......

李熏然趴在办公桌上翻着手机,嘴咧的老大,整个人喜滋滋的,就像浸在蜜糖里一样,甜的让人心慌。

又来了又来了,刚跟要哭似的,这会儿又这么得意,成天这么循环着,他也不怕精神分裂!

季白实在看不过眼了,他上前一把抽掉李熏然手里的手机,“喂喂,李副队,你最近就靠手机过活了是吗?让我看看到底是哪个小妖精迷了你的心智。”

“别,三哥”,李熏然登时起身去抢,“还给我,还给我!”

季白原本只是想逗逗他,哪想到平常乖巧的李副队一下子急了,扑过来时没轻没重的,季白没留神挨了他好几下打。

嘶,真疼,季白皱着眉头,揉了揉手腕,咿,红这么大一片啊,记住这块位置,回去得找老李呼呼。

“臭小子,哥跟你开玩笑呢,急什么?”

李熏然并不理他,捏着手机直接坐到角落里去了。

唷,还真生气了啊!

“哎,李熏然,李警官,李队长...然...”

“打住,不许喊我然然!”

“盒盒盒...”季白凑过去一把搂住李熏然的肩膀,“小子你最近到底怎么了,心事重重的。”

“......”李熏然耷拉着脑袋不说话。

“怎么,有什么事还不能跟三哥说,咱俩从小一起光屁股长大,你有什么我不知道啊。”

再瞒可就太不够意思了,李熏然支吾着开口,“我...哥,你说,要是有人天天给你发短信,对你嘘寒问暖的,这...这是不是喜欢你啊?”

“废话。”季白忍不住甩了个白眼给他。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李熏然有一刹那的狂喜,紧接着情绪却又低落下来。

这是怎么个意思,季白有点看不懂了,“你不会喜欢她?”

“我...我也不知道...我就想天天看到他,和他呆在一起”,说着李熏然又不知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就笑了起来,“就算不能见面,每天看看照片,读读他发的短信,都让我高兴...”

这谁特么要听你表白,季白赶紧截住他的话头,“你俩这很好啊,两情相悦!你还愁什么?”

“我...我不知道该不该和他在一起!”李熏然揪着自己的头发,很是苦恼,“万一,万一以后分手怎么办!我不想离开他,我想能一直呆在他身边!”

处男的脑回路真是让人搞不懂!季白觉得自己面前仿佛站着一个外星人。

“三哥,我...这到底要怎么办啊!”

“很简单,站在一边看她恋爱,结婚,生...”

“不可以!”李熏然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恶狠狠地盯着季白,“他是我的!”

“这不就结了嘛!男人要拿出点勇气来,因为害怕而止步不前,这是懦夫行径。第二,男人要有担当,认定了就要负责到底。”

李熏然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凌远和别人在一起,这种事情他连想象都受不了。

“小李子,说了半天,是谁啊?我认识不?”季白有点好奇。

李熏然码不准凌远愿不愿意让别人知道,只好敷衍一下季三,“你不认识。”

“那是上次逼得你离家出走那个?”

“不...不是,当然不是!”

“小李子,那你最近这是走桃花啊?说,哪认识了这么多姑娘!”

咄咄逼人的季白,李熏然可没有办法对付,只好三十六计,走为上,“糟糕,怎么忘记了今天要给局长做汇报,哎呀,那哥我先走了啊。”

既然明白心中所想,那接下来的行动当然也很明确了,整整一个下午,李熏然都在谋划着晚上要如何向凌远表明心迹。只能说当警察的都是天生的行动派啊。

然而计划夭折在起点。

凌远今天有约会,小警察没排上号。

虽然嘴上说着没关系,但是那失望的语气凌远又怎么可能感受不到。想着反正也是自助餐会,那么多人,谁认识谁啊,带熏然一起应该也没什么关系吧。

“真的要带我一起去?”电话那头的人有一丝受宠若惊,这,这算是登堂入室嘛?

“是啊,不知道李警官愿不愿意赏我个面子啊?”凌远笑道。

“盒盒盒,哥我马上来接你。”

“嗯,不用,我在外面开会呢,你直接去望江阁等我就好。”

“好,哥我等你。”

两人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放松的对话了,挂上电话,凌远的疲惫也仿佛一扫而空了。

李熏然本来还有点紧张,直到在酒店碰到了老熟人们。

“三哥,市长,瑶瑶,薄靳言怎么你们都在啊!”

季白双手插在裤袋里,晃到他面前,“我还想问你呢,小李子,你怎么在这?”

“我哥让我来的。”言语间很是得意的样子。

简瑶上前挽住李熏然的胳膊往里走,“难怪,熏然,今天是靳言他们的校友会,李市长是特邀嘉宾!我们嘛,属于家属。”

李熏然听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浮起一层薄红。

在凌远到之前,李熏然都还能克制自己,保持正常人的状态。

在凌远到之后,李熏然完全变成了一个挂件,看的季白他们是心惊肉跳。

李川奇被一堆人围着,季白插不进去,干脆一个人到处溜达,没想到在休息区碰到了落单的凌远。

“凌院,你的挂件呢?”

“啊...挂件?”凌远有一丝不解。

“我说小李子。”

凌远恍然大悟,挂件嘛?还真的挺像。

“院长?”

“啊,然然他刚去厕所了”,凌远回过神来,有点不好意思,“季队,最近挺忙的吧?”

“最近?最近还好啊,天下太平”,季白声音低沉下来,望向李川奇的方向,“每天准时上下班,一天可以和他呆十二个小时。”

是这样吗?凌远有一丝疑惑,“可熏然最近好像很忙?”

“嗯?”这回轮到季白不解了。

凌远解释道:“他最近都早出晚归的,忙到见不着人啊?”

“是嘛?”季白摸了摸下巴,“难不成还在躲那人?”

“谁啊?”凌远来了兴趣。

“那小子最近走桃花,之前好像被谁缠上了,不还特意到我家住了两个月么?”季白还想说什么,眼睛瞟到李川奇终于独自一人了,便赶紧跟凌远告辞了。

前两个月?住在一起季白家!被谁缠上了!联想到最近李熏然的表现,凌远一下子什么都懂了!

羞愧与难堪将凌远瞬间包裹,他握着酒杯几乎站不住。

真是可笑?!可笑!原来李熏然最近这么忙都是在躲自己,自己却还这么恬不知耻地缠着人家,甚至逼的他家都不敢回。凌远啊凌远,你到底在自以为是什么。

等到李熏然回到餐厅,早已看不到凌远的身影。宴会大厅,灯光璀璨,宾客觥筹交错,仍旧一派热烈情状。

【然远】新恋爱时代

大写的OOC

好久不写肉,手已生,各位将就吃吧

可以作为独立的一篇,也可以看作是之前一篇然远的前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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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队的人觉得他们副队最近有点怪。

以往恨不得每天住在办公室的人,现在突然一到下班的点就消失了;曾经老嚷嚷着让小同志们上班少看手机的人,现在自己反而没事就盯着手机傻笑。

小同事们叽叽喳喳讨论的热火朝天,有胆子大的小伙子凑上去问:“副队,我们…是不是要有嫂子啦?”

“去,去,去…瞎说八道什么呢!”李熏然一边挥手赶人,一边却还是盯着手机笑的跟朵喇叭花似的。

“那不然你最近老傻乐…”

李熏然的眼睛终于离开了手机屏幕,他没好气地瞪着身边围着的一圈人,“不是我说你们,你们年轻人成天就想着恋爱那点事,我啊,觉得交两个好朋友那可比谈恋爱有意义多了。”

迅速捕捉话语中的关键词,原来是交了个好朋友啊。

没恋爱,那就好,那就好,小姑娘们纷纷吁了一口气,散开了。

小伙子被迫留下聆听副队长关于友情的感慨。

有经验的老同志摇摇头,年轻人啊,都太naïve。

李熏然口中所说的朋友,是他家的新房客,叫凌远,三个月前刚调任到本市第一医院的院长,同时也是薄靳言的师兄。

据说凌远刚接到调任,薄靳言这边就收到了自己师母,也就是凌远母亲的电话,说小远人生地不熟的,希望靳言能多照顾下。

“那自然是义不容辞。”薄靳言难得这么有礼貌。

挂完电话,薄靳言就通知李熏然收人,毕竟没有比和警察住在一起更安全的了。

李熏然起初还担心薄靳言的师兄会不会和薄靳言一样恐怖或者更恐怖,当然这所有的担心都在他见到凌远本人的时候全部烟消云散了,没想到薄靳言居然有这种风度翩翩,斯文有礼的师兄。

凌远起初也担心和陌生人住在一起会很奇怪,而且万一薄靳言的朋友和他一样怪咖那怎么办,当然他所有的担心在见到李熏然本人的时候全部烟消云散了,没想到薄靳言居然认识这么阳光又有活力的小警犬。

两个人一点没矜持,见面第一天就远哥,熏然的叫开了,熟悉的就像认识了很多年似的。

凌远胃不好,刚调过来事情太多就经常忘记吃饭,胃病复发被李熏然逮到过很多次,然后小警察就主动承担起照顾凌院长吃饭的任务。

本来自己也是疯狂加班,三餐不定的人,为了看着凌远,硬是成了半个饮食专家。

今天下班时间一到,李熏然照常哼着小曲离开。

“副队,明天周末,今天咱们一起出去喝一杯吧。”队里的小伙子们晚上组织活动,非拉着李熏然让他参加,那是,要知道,多一个副队,那能多吸引多少小姑娘啊。

“不去,不去,”李熏然摆手拒绝,“我远哥在医院等我送饭呢。”

“凌院长又不是小孩子了。”

“对啊,对啊,他会记得吃饭的。”

小伙子们极力挽留他们的桃花。

李熏然挣脱不开,故意板起脸来,“如果你们不想休息,我可以给你们安排点任务。”

“副队长再见。”

“哼,小屁孩,跟我斗。”李副队长得意地笑。

 

凌远今天送走了一个病人,是个小姑娘,才刚8岁。

纵然最近都加班加点守着她,可仍然没有办法将她从死神手里夺回来。

孩子的父母都是通情达理的人,对医生的付出看在眼里,带孩子回家的时候甚至还特意发了信息给凌远表示感谢。

但这都无法阻止凌远在心里责备自己,如果…可惜没有如果…

李熏然走进办公室就看到凌远躺在沙发上,双手挡住脸,看不清表情。

“哥,怎么,累了吗?快别躺在沙发上睡,容易着凉”,李熏然边说边把饭菜摆在沙发前的茶几上,“来,先起来吃完饭,咱们回家再休息”。

以往凌远都会放下手边的工作,陪他先吃饭,可这回却反常的没有吭声。

“哥…”李熏然小心翼翼地凑近他,却意外听到了一声吸鼻子的声音,心脏突然就揪起来了。

“熏然”凌远开口,声音有点哑,“你先回去吧,我今天想一个人待会。”

良久,凌远听到他轻轻答应了一声,而后便是开门离开的脚步声。

凌远这几天情绪一直紧绷着,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就睡过去了,一觉醒来看了下手表发现竟然已经十一点了。

他坐起身,拍了拍脸清醒了一下,打算先查个房再回去。

打开门,就看见李熏然坐在门边,头一点一点的,正打瞌睡呢。

十一月的天,A市已经是要穿毛衣的时候了,小伙子却只穿着一件衬衫坐在医院走廊上。

开门声惊醒了李熏然,他揉揉惺忪的睡眼,起身,开口第一句话是,“哥,你饭吃了没?”

凌远鼻腔止不住的发酸,眼眶里也泛起阵阵热意,连带着心脏都跳地有些不规律。

怎么有这种小傻子呢,莫名其妙的,凌远很想吻他,而他也的确这么做了。

凌院长强睡小处男


【然远】凌院长的烦恼(段子)

情人之间,情到浓时,床底之间,彼此克制不住在对方身上留下点爱的印记,凌远还是很喜欢并且享受的。

 

年轻人,血气方刚,咬的重点,范围广点,凌远表示也能理解。

 

但是,这特么啃的满脖子都是,要让他怎么出去见人啊。

 

三伏天,凌远套了件高领毛衣,觉得自己真是日了...

 

好不容易终于遮挡严实了,凌远朝镜子里的自己满意一笑,放心出门去。

 

但偏偏,有些事,就是越遮越露。

 

李熏然今天加班,凌远便独自把之前拖朋友带的一箱海产给他父母送去了。

 

离开时,李爸爸语重心长地“提醒”他,“李熏然那小子就会得寸进尺,小远你可千万不能惯着他。”

 

李妈妈倒是没说什么,只一捆一捆东西往车上搬。

 

黑豆黑米,韭菜,猪腰,羊肉,牡蛎…恩,都是补肾壮阳圣品啊。

 

凌远红着脸,和老人家道谢,离开。

 

非得揍李熏然一顿不可。

 

“哎,哥,你来啦…”

 

“哎,哥,你车里空调怎么打这么低啊,好冷。”

 

“哥?你怎么不说话?”

 

“哥,你怎么好像穿了件毛衣,你不热吗?”

 

还不都是因为你。

 

凌远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停车,熄火,翻身坐到李熏然身上,还没动手,就被敌军抱住了。

 

“哥,我好想你啊。”李熏然把头埋在凌远怀里,声音闷闷的。

 

凌远手在他头上摩挲着,突然就有点舍不得揍了,他也很想他,可是明明才分开半天而已。

 

不能惯着他…会得寸进尺的…李爸爸的告诫适时浮现在耳旁。

 

凌远狠下心,揪了一把他的头毛,“以后不许啃我脖子。”

 

怀里的人发出一连串“盒盒盒盒盒”地笑声,仰起头,原本圆溜溜的眼睛这会儿已经变成了一轮弯月,“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你今天穿了件毛衣出门。”

 

还笑,欠教训,凌远揪着他头发的手默默使了点劲。

 

李熏然突然收了笑脸,正色道:“哥,真的这么不喜欢吗?”

 

啊,额…这…

 

“哦,我知道了”,见凌远犹豫着不回答,小孩儿一副很难过的样子,低下头不肯看凌远,甚至连声音都带上了点哭腔:“哥这么不喜欢的话,那我以后…以后…”

 

虽然知道这很有可能是个圈套,但凌远还是义无反顾地往下跳了,“没有不喜欢啦,就是…”

 

“我就知道哥不会嫌弃我的。”李熏然说着,又笑开了,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

 

小孩儿眼睛亮的吓人,看的凌远莫名就软了腰,稍微挣扎了一会儿就任他为所欲为了。

 

被脱了毛衣,压在座位上咬脖子的时候,凌远觉得,李爸爸诚不欺他也。

 

李熏然下午要加班,也没敢胡闹的太厉害,只让凌远用手帮了他一次就好了。

 

只是下车时,到底觉得不过瘾,拉下了凌远的毛衣领子,又重重地吸了两口才作罢。

 

“哥,那我去上班了…你下午…”

 

李熏然话还没说完,凌远就迅速升起车窗,发动车子,只留了个潇洒的背影给他。

 

“哎,我的哥,连发脾气都这么可爱…”

 

凌远下午去找了简瑶,倒不是去请教什么御夫之术,而是去咨询了下有没有什么东西能遮…那叫什么,哦,对了,电视上说叫遮瑕。

 

“远哥,你这造型…”

 

凌远本想打个哈哈过去,哪想到简瑶竟然直接拉开了他的毛衣领子往里瞅。

 

“瑶瑶…”凌远红着脸一边往后退,一边推开了她,心中暗自腹诽着现在的小姑娘真是不得了啊。

 

“哈哈哈,远哥,真是看不出来,你们玩这么high啊…”简瑶坏笑着揶揄道。

 

不能被个小姑娘调戏了,不能被个小姑娘调戏了,不能被个小姑娘调戏了。

 

“好了,远哥,不闹你了,怎么你是想来问我有没有招收拾李熏然么,我告诉你,可多了,那啥…”

 

“不不不,不是这个”,凌远放松了点,沉思之后问道,“什么牌子的遮瑕膏比较好用?”

 

一片寂静

 

紧接着凌远就看到一个小姑娘抱着枕头满地打滚,边滚还边嚎:“天啊,远哥你也太宠他了吧….啊啊啊,薄靳言,赶紧过来学学!!!”

 

最后凌远是被薄靳言赶走的,当然临走时对方还是塞了一个扁圆柱状的东西给他。

 

虽然感觉很奇怪,但是,能完成任务就好啊。

 

李熏然回家听说凌远找到了克敌办法,忙不迭地就说要帮他试试,不由分说就脱了人的衣服开始抹。

 

别说,效果还真不错,凌远很高兴,同时也为自己的机智感到骄傲。

 

李熏然当然也很高兴,他只是因为凌远高兴而高兴,才不是因为其他什么呢。

 

凌远捧着用光的粉底盒,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到底哪里有问题呢,说不出来。

 

“哥,你在想什么呢?”李熏然凑过来,拿切好的水果喂给凌远,“来,张嘴。”

 

“嗯,熏然,这粉底用的好快。”

 

“啊,没关系,我去问下瑶瑶牌子,明天再买两盒回来。”

 

“…恩,好。嘶,你怎么咬我脸啊。”凌远皱着眉头,推开粘着自己的人,“越来越过分了,你这样明天我要怎么出门。”

 

“哥,不怕,我们有粉底啊。”李熏然说着又是要扑上来。

 

对,粉底,自从有了这玩意儿,小伙子是越来越过分了,毫无顾忌的啃脖子,现在连脸上都敢留下印子了。

 

这害人的玩意。

 

凌远大力推开还啃个不停的人,走到厨房,扔了粉底,而后回房,锁上了门,不顾李熏然在门外哭天抢地得喊。

 

叔叔、瑶瑶说的对,小孩子不能宠。

 

后来到底是饿了李熏然一个礼拜。

 

再后来看小孩儿抽抽噎噎的实在可怜,凌院长就默许了,假期可以啃个痛快这件事。

 

至此,凌院长的烦恼终于告一段落。

 

 

 

 

 

 

 

 

 

 

 

 

 

 

 

 

 

 

 

 

 

 

 

 

 

 

 

 

 

 

 

 

 

 

 

 

 

 

 

 


给新人文手的一点建议

西红柿精:

0转载请注明出处,谢谢,给你沙司吃。


 


1 凡没有累计5w字完结作品的,都是新人文手。哪怕你已经写了50w,但分别属于500个坑掉的文,那你也是新人。

2 你之所以会弃坑,就是因为你知道你要写,但是不知道写什么。等你把你脑洞的东西都写完鸡血都用光又硬挤了三千字后,来,弃坑吧。

3 论大纲的重要性,至少让你知道要写什么,还有什么可写,接下来是什么,还能让你明晰文的结构。千万不要以为你小学、初中、高中的语文课都是废的。

4论大纲的重要性2,不得不承认,人把要做的事情分条列出的时候,确实更容易把它做完。

5 文笔和内容没有必然联系,但是好文笔能给烂故事贴一层金,烂文笔能把好故事剥一层皮。

6你错误的写作方式不是你炫耀、找存在感、和人找共同点的资本。同样,渣也不是。

7把你收藏夹里文段生成器、人名地名物品名生成器地址删了,你是文手,别说你取名废,谁天生也不是触。

8多听取建议,少关注吐槽,并不是所有评论你文的人都是大大,时刻留心那些以刷存在感、秀逼格、贬低他人来获取自我满足的可怜人。

9同样也不要以为自己很厉害。如果你已经这样想了,那我告诉你:如果你有你想象中的自己的十分之一厉害,你都不会这么想。

10还不要以为自己看了多少多少写作经验介绍、读了多少多少书就觉得自己会写文了,吃了一辈子饭也不见得就会做饭。

11在把旧的东西学到之前不要胡乱研究创新,开宗立派。巨人的肩膀再矮也比站在平地高。

12想的永远不要比懂得多,思而不学则殆也不是白说了几千年的。

13如果你不想去学,就不要想当然地写你不懂的东西,免得闹笑话。被人指出硬伤的时候一点都不好玩。

14自信些。如果你自己都觉得自己的文渣,那么别人在你的影响下很难觉得它好——但是不要过度,参见条目9。

15千万不要以为批评你的人才是为你好,夸奖你的人都是奉承和取悦你,原因有三:第一,他们不是,第二,参见条目8,第三,你远没达到值得奉承和取悦的水平。

16你有时间逛贴吧刷微博聊QQ煲剧补番好好好买买买烧烧烧prprpr拳打联盟狗脚踢部落猪,就是没时间打开文档口胡几句。



17干货1,脑子里得有点干货,有干货高冷叫高冷,没有就是傻逼,有干货中二叫中二,没有也是傻逼。


17.5干货是指你觉得有用的东西,可以到经典著作、专业学科著作和古籍里面去找找看。

18干货2,脑子里得有点干货,有干货不一定能开出好脑洞,但是没干货一定开不出来。

19 抄袭是让你的作品迅速low逼起来最有效的方法,别说什么“我抄的大作所以不low”,偷金偷针都是贼,还有那些说“我向xxx致敬 ”,“参考了xxx”的自己都摸摸良心,摸了良心再摸键盘。

20 你探求人生的意义,你揭露人性之恶,你窥探人类欲望的本质,你揭示信仰的价值,在这个无信仰的时代支撑起一片净土,你追求的是对黑暗现实最最尖刻辛辣的讽刺,可是你连个故事都说不好,说不完,甚至说不出。

21 文笔2,什么是烂文笔?凡病句错字词语乱用满天飞颇有小学语文改错题之风,说不明白一个事情的就是烂文笔。因此既然你有写文的打算,我就默认你文笔不烂。

22 文笔3,在“文笔不烂”、可以连句成篇并保证没有明显硬伤的前提下,谁一来就对你文笔发表评论的,不是没认真看,就是故意找喷点。

23 虽然世界上没有“不会制冷就不能评论冰箱”的道理,但还是会制冷而评论冰箱更有力量。

24 不要胡乱的嘲笑人,嘲笑那些批评起别人一套一套的结果自己动起手就萎的人除外。

25 把作品整个写完再修改,不然你永远写不完,尤其是听了人几句“我觉得”就回去大改小改的孩子注意了。

26 写文不是写作业,真特么没人逼你写。

27 醒醒吧,每天惦记着“没人看我就不写了”的孩子。

28 懒?很好,继续。不要紧的,真的,写文真的不重要。懒不是缺点,是萌点,甚至是优点,真的。不骗你。



29 除非你文笔烂(参见21)不要随便让别人帮你修改。第一,不论他多么大大多么厉害,也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第二,如果你自己都不知道写成什么样自己满意,别人更不知道。第三,写文不是写作文,每个人喜好都不同。


30 请严格区分“我不喜欢”和“它不好”。


31 增补于3月9日:没有所谓“正确的写作方法”,但错误的肯定有,还不少。


32真正促使你能够写完一个故事的不是大纲,是“我知道这个故事的来龙去脉并且要把它讲出来”,但是,首先,你得把故事编出来。


33实在写不出来就别硬写了,去玩一会儿,开心些。又不靠它吃饭,留下不好的回忆多可惜。


34请严格区分“实在写不出来”和“懒”。


35勇敢的少年快去创造奇迹。


36脑洞来得快去得快又不想/没条件马上写的的请把它们记在固定的地方,攒多了再写。 
 
 
【条目之间一编辑就越隔越远怎么回事】 
 

【蔺靖】狗血爱情故事(终章)

OOC到极致!!!

有bug请轻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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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在这:

(一) (二) (三)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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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坊间多有传言,说靖王府大概是破产了,要不堂堂王府怎么由王爷亲自看门呢。

这几日萧景琰每天天刚亮就搬个板凳坐在自家大门口,也不说话,就独自坐着,看着人流来来往往,直到深夜再被管家强行拖回去休息。自蔺晨那夜离开,已有十日。萧景琰没有想到,他居然真的再也没有出现过,以前两人也不是没吵过架,蔺晨甚至有好几次都被他气的跳脚,但总不过两三天,那人就会又黏回来哄自己了,哪怕错的是萧景琰。

那日看着他离开,萧景琰心里就好像闷了口气,连带着呼吸都不畅快起来。在榻上翻来覆去一夜,思虑良久,他决定不和蔺晨一般见识,要是蔺晨再来王府找自己,就不拦他。第二天天刚亮他就喊高湛在府里吩咐下去,要是蔺公子来了,不许拦,直接放他进来。哪想到五六天过去了,蔺晨根本连个影子都没有,萧景琰揪着门房的人问了好几遍,确定自己的命令传达下来了,确定蔺晨…真的再也没有来过。得到肯定的答复后,萧景琰这心里可就不只是闷了一口气了,某个地方像是一下子撕了条口子,酸胀的很。

到后来萧景琰也不好意思天天揪着人问,就干脆自己到门口去等,他都想好了,要是蔺晨过来,就说自己恰好在门口吹风,才不是来等他的。只是可惜,他的这套说辞一直没有机会告诉人家。

亥时的打更声已经响起,萧景琰却像没听见似的,还朝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张望着,一点没要回去休息的意思。见他没反应,高湛只好上前催他收工:“殿下,亥时…已经到了。”

“啊?这么快?”萧景琰嘟囔着,不情不愿地起身,算起来今天已经是第十一天了,这么想着,他又站着不肯动了,“高湛,要不,我再等会儿。”

“殿下…”

“求你了,高管家,我就再等一会儿。”萧景琰冲着他可怜兮兮的哀求,“再等一小会儿,我就立刻回去睡。”

“殿下,太晚了,蔺公子怕是不会来了,您就……”高湛后面的话没敢说完,他看到对面的人眼圈已经整个儿红了。

蔺公子不会来了…萧景琰连日来深埋心底的担心终于在外力作用下破土而出,“你也觉得他不会再来了是吧…”略带哽咽的语调。半晌,萧景琰吸了吸鼻子,故作潇洒地说道:“不来最好,那个讨厌鬼,才不想看到他,才不想…他,不稀罕…”只是话说到最后,嗓音还是不受控制的变了调。

这一夜萧景琰又是几近天明才睡,迷迷糊糊间,他听见外间似有声音传来,“还没起呢…”,“您来啦…”

谁来了?难道是蔺晨?思及此,床上人倏一下爬起来了,衣服也来不及换,赤着脚就往门口跑去,“蔺晨...你...”

萧景睿那厢本正为了林殊和蔺晨两人莫名其妙闹崩的事情焦头烂额呢,突然就收到了来自靖王府的求救。

听高湛说萧景琰最近总是成宿成宿地睡不着,到靖王府时看他还在睡,萧景睿便打算过会儿再来找他,刚交代了高湛两句,门砰地就从里面打开了。

“景琰,你醒啦。”萧景睿只一眼便注意到了他浓重的黑眼圈,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真是的,一个两个都这么不让人省心。

“景睿…”萧景琰眼神暗下来,“是你啊...”

“喂,萧景琰,看到是我,也不至于这么失望吧?”萧景睿故作伤心状。

“怎么会呢...”萧景琰努力朝他扯出一丝笑意,转身坐回榻上。

看着面前的人目光呆滞、憔悴难掩的样子,萧景睿这心里也琢磨出些味道来。前几日蔺晨无端找林殊打了一架,而后便从林府搬了出去,至今也不肯和大家联系。自己这几天尽顾着和言豫津东奔西走找那个家伙,想搞清楚事情缘由,怎么就忘了这只“祸水牛”!能让蔺晨这么发疯的,除了萧景琰还能有谁,真是失策啊。

这样想着,萧景睿也不再和他拐弯抹角:“景琰,你…和蔺晨到底闹什么别扭了?”

萧景琰闻言先是一怔,继而眼眶迅速红了起来,他转过头避开景睿的视线,任凭对方怎么问,就是不肯吭声。

萧景睿见状也急了:“哎,你…你还真是头水牛!萧景琰,我可告诉你,再不交代,到时候见不着人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什么意思?!见不着什么人啊?”

这下知道急了!萧景睿重重哼了一声,把这几日林府发生的事添油加醋给萧景琰说了一通。

“你说什么,蔺晨走了?!”萧景琰“腾”地起身,脑里一阵晕眩,又重重跌坐回榻上,胸口一阵阵钝痛传来,让他不得不大口大口喘息才感到稍稍有所缓解。

“哎,景琰,景琰,你没事吧?”萧景睿自认为分寸把握的很好,就算加了点料,那也是点到即止,可看到萧景琰这副样子,一时之间也怀疑自己这剂药是不是下的过猛了。

他试图解释,可榻上的人对他的话根本毫无反应,焦头烂额之际,门外响起了熟悉的破锣嗓子。“景睿,景睿哎…我…我终于找到…那个胖子啦。”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榻上的人倒是率先冲出去了。

“是不是蔺晨!找到的是不是蔺晨!言豫津,你快说啊,他在哪呢?!” 

“哎,景琰,你松开,我…喘不过气了。”言豫津挣扎着试图摆脱萧景琰的桎梏,可论蛮力,他哪是那头水牛的对手啊,“咳咳…景睿…景睿救我。”

发了疯的水牛,萧景睿也只能甘拜下风,他喘着粗气退到一边,“言豫津,你要不想死,就赶紧告诉他蔺晨在哪。”

“我…咳咳…春…春宵…阁…咳咳…咳咳…哎呀,终于得救了。”言豫津松松领口,深吸两口气,紧接着就看到刚跑出门的水牛又朝他冲了回来,想要逃跑那是为时已晚。

“哎,萧景琰,你干嘛,你干嘛,给我放开。”

“不行,我不认识地方,你赶紧带我去。”

 

寻常人只道春宵阁为寻欢作乐之所,却不知道它亦是琅琊阁下属情报机构之一,自那日离开林府,蔺晨便住了进来,有琅琊阁众多守卫暗中打点,也难怪连景睿、豫津都花了十日有余才打听到他的消息。

此刻,蔺晨正坐于内院一老槐树下,手握着鱼竿,来回晃动,不知是钓鱼还是赶鱼。

“少阁主,别闹鱼了,我刚试着做了点榛子酥,你快来尝尝,看合不合胃口。”一粉衫女子手提食盒走进凉亭,笑着朝他唤道。

“般若,你今日怎么这么晚”,蔺晨放下鱼竿,假装不满,“你要再不来,我可得饿死在这了。”

“是是是,都是般若不好,般若给少阁主赔罪了。”

“哼,光用嘴说,没诚意。”蔺晨托着腮,坏笑着看向她。 

“那要怎么办?” 

“你喂我呗。” 

秦般若脸微微一红,却是听话地拿起了榛子酥,送到他嘴边。

可蔺晨反倒不肯接了,他拉着秦般若坐下,自己又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在人腿上,然后才肯开口吃东西,“美食美人相伴,真乃人生一大乐事啊。” 

秦般若素来知道蔺晨为人洒脱不羁,可靠的那么近,她也不免心跳如擂,情不自禁就想入非非,“只要少阁主愿意,般若愿意一辈子陪着您。”

“呵,傻不傻你。”蔺晨打了个哈欠,闭上眼假寐,并未将她的话当真。 

秦般若也不争辩,放下糕点,轻轻拿扇子给他扇起风来。她默默盯着蔺晨,只希望时间过得慢点,再慢点。

言豫津他们翻墙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幅郎情妾意的景象,画面美好的他们都不忍心打扰,犹豫着要不要翻回去,过会再来。可另外一个人很显然不这么想,一落地,他便径直冲向凉亭,伸手就要拽人。

蔺晨早知有异动,在来人伸手之前,便抱着秦般若闪身到一边,等看清来的是言豫津他们,也就放松下来了。 

“喂,我说你们,好好的大门不走,翻什么墙啊?” 

萧景琰红着眼睛,答非所问:“蔺晨,你给我放手。”

恩?蔺晨歪着头表示不解,“放什么手,你们有正事没有,没有的话我可送客了。”他说着搂着怀里的人就往回走。

萧景琰再难克制,提起剑直直朝人刺去,萧景睿和言豫津二人小跑上前却还是没拦住。

蔺晨没想到萧景琰来真的,赶紧推开秦般弱,上前接招。可刚刚还气势汹汹的人这会儿突然像泄了气般,完全没了招式,只乱砍乱劈,蔺晨三两下便制住了他。

萧景琰被蔺晨圈住也不挣扎,一双鹿眼水汽迷茫,时不时还抽抽鼻子,可怜的紧。

蔺晨忙不迭推开怀里的人,背过身去问他发什么疯。

还没抱够三秒就被推开,想起刚刚蔺晨和那姑娘亲热的样子,萧景琰胸口又开始抽抽地疼起来,忍不住就想哭,可是余光瞄到那个粉衣姑娘正一脸好奇地盯着自己,萧景琰强忍住眼泪道:“我…我替小殊报仇来的。”

蔺晨背在身后的手一瞬间抓紧,而后又放松下来,呵,果然,自己怎么就记吃不记打,这么不长记性呢?

“这件事,就算你们不来找我,我也打算去给长苏一个交代的”,转过身时蔺晨又是一派云淡风轻的样子,“正好,那我就和你们一起回去吧。”

“少阁主,般若陪您一起去。”

“不行。”萧景琰慌忙阻止,“你…你不许去。”

看秦般若还想争辩些什么,蔺晨笑着朝她摇了摇头,安抚道:“般若,安心在这等我回来便好。”

“这…是…”

 

一路上蔺晨与萧景琰均是一言不发,蔺晨在前,只顾认真走路,萧景琰紧随其后,扁着嘴巴,一副要哭的样子。

言豫津和萧景睿在讲了几个无人捧场的笑话后便也安静地闭上了嘴,据二人事后回忆,那段路是他们这辈子走过最尴尬的路。

萧、言二人本来还准备了一堆说辞,打算帮助蔺晨和林殊“重修旧好”,可没想到了林府,林殊只说了句想和蔺晨单独谈谈,便把他们都赶了出去,萧景琰扒拉着门框不肯走,最后也还是被甄平、黎纲给架走了。

“长苏,上次…哎呀,反正,今天,今天我就让你报仇,你爱打哪打哪,我绝不还手。”蔺晨昂着脖子,作大义凛然状。

“哟,还逞英雄啊你。”梅长苏没好气地瞪着他,抬手照他胸口就是一拳,“好了,原谅你了,混账玩意儿。”

“长苏…嘿嘿嘿…不打,你以后可别后悔啊…”

“喂,说话归说话,你丫从我背上下来,你个胖子,想压死我啊。”

甄平和黎纲深深的相互对视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里读出了浓浓的无奈与疲惫,这个靖王也实在太执着了,“殿下,您就等他俩谈完出来不就行了嘛,何必非要现在就进去呢?”甄平喘着粗气,试图以理服人。

萧景琰也不应答,站起来抹了把汗继续硬闯。

萧景睿于心不忍,招呼在一旁看热闹的言豫津上前一起帮忙,五人缠斗在一起,萧景琰终于得以摆脱纠缠溜进内院。

一番嬉闹过后,蔺晨与林殊二人并排躺在地上气喘吁吁。

“啊晨,闹够了就赶紧回来吧,啊,听到没有。”

“没有。”

林殊抬腿便是一脚,“还没闹完。”

“哎,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闹?”到现在林殊都没问一句,蔺晨不禁有点好奇。

“还能因为什么,肯定是为了某头牛呗,躲这么久不肯见我们,那肯定是想理清楚些事情吧。”

“生我者老蔺头,知我者长苏啊。”

“呸,少说好听的,等会我去让人把你的房间收拾下,这段时间可都没打扫,估计积了一层灰。”林殊说着便要喊人来。

“别,长苏…别麻烦了…”

“什么意思?”

“我啊,在金陵呆太久了…”

“你,这就是你这段时间考虑之后的结果?”

“琅琊阁少阁主,本就该以江湖为家,我这自缚于金陵多年,也是时候离开了。”

林殊显然并未将他的话当真,仍一脸坏笑地揶揄他:“呵,那…你的萧景琰怎么办,不要了?”

蔺晨沉默,良久,轻轻答道:“恩,不要了。”

门外,萧景琰用力捂住自己的嘴,才克制着没有发出声来。蔺晨刚刚说,不要萧景琰了,以前明明说最喜欢自己,只喜欢自己的人,现在不仅怀里抱着别人,甚至连萧景琰都不打算要了。他想安慰自己说不稀罕蔺晨,不稀罕蔺晨的喜欢,可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心里知道,他很稀罕,稀罕的不得了。

林殊直起身看向蔺晨,却发现向来一副云淡风轻样子的人,此刻竟是一脸疲惫,顿时再多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长苏,他从来都不是我的萧景琰,不是我的,”蔺晨重重叹了口气,“是我看不开,强求太久,惹他心烦,也伤了自己。”

“啊晨…”

“好了,长苏,我没事的”,蔺晨打断他的话,起身告辞,“我估摸着明后天就要出发,先回琅琊阁看我家老头,接下来嘛,还没想好,反正总是不回金陵了。”

“真不愧是江湖儿女啊,说走就走”,林殊不舍他离开,却也无奈,“喂,别忘记回来看我们啊。”

“那是自然”,蔺晨起身离开,边走还不忘边教育他,“帮我和他们告个别,告诉他们不要太想我,还有,别婆婆妈妈一堆人跑过来给我送行啊,不需要。”

后来两人谈了什么,萧景琰根本都没有听进去,他呆坐在窗台下,耳中回荡着的尽是蔺晨那句“不要了”,连人什么时候离开都没注意到。

 

清晨,林殊被院内一阵喧哗声吵醒,他怒气冲冲踹开门,却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甄平你说。”林殊把萧景琰抱回榻上,注意到他脸上不正常的红晕,伸手摸了摸额头,果然烫得很。

“这个,这个我也不知道啊,昨天,靖王殿下非要进来听你俩说什么,我和黎纲被小侯爷他们缠着,实在拦不住啊。后来少阁主出来了,小侯爷他们也跟着走了,我以为殿下也离开了,哪想到今早就看到他躺在窗台下了。”

“你是说,他,他偷听…这个萧景琰…”

“少将军,那,那现在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赶快请晏大夫啊,看这样子,这家伙八成是在我窗台下坐了一夜…”林殊突然觉得脑袋有点疼,要是让蔺晨知道…哎…蔺晨……林殊眼睛一转,拦下要出门的甄平:“等等,还是别去劳烦晏大夫了,你…直接去找蔺晨吧。奥,对了,可别说是萧景琰生病,就说,就说是我。”

“说您什么?”

“说我病了啊,记住啊,怎么严重怎么说。”

 

甄平到时,蔺晨刚带着秦般若准备出发回琅琊阁,听到长苏生病的消息,他翻了个白眼就要走,无奈甄平纠缠不放,他只好跟着去林府看一遭。

到了林府,果然见林殊和没事人一样蹲在门口吃烤地瓜,蔺晨恨恨地上去踹了他一脚,“不是说你要死了么。”

“呸呸呸”,林殊强拖着蔺晨走进内室,“不是我,是其他人要死。”

等看清榻上躺着的人,蔺晨一下子变了脸色,顾不得再问,赶紧上前给人诊脉,在发现只是受寒导致发烧之后,整个人才放松下来,朝着林殊连珠炮一般发问:“这是怎么回事?昨天不还是好好的么?你带他干嘛了?你…”

“哎,哎哎,别冤枉我,和我无关啊…”

蔺晨把萧景琰的手臂塞回被子里,却发现被底下的人居然还穿着昨日受潮的外衣,“梅长苏,你到底长不长脑子,给他盖被子前不晓得把外衫脱掉吗?”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大夫…”

“不是大夫,也要有生活常识,赶紧先帮他把外衣脱了。”蔺晨瞪他一眼,背对着他坐下写方子:“喏,拿去熬药。”

“好咧,我去熬药,衣服…你还是自己脱吧。”林殊说着朝他做了个鬼脸,逃也似的奔出门去。

“你…”蔺晨看着榻上躺着的人,眼神复杂,半晌,伸手招呼秦般若过来帮忙。

萧景琰本就不舒服,昏昏沉沉间被人摆来弄去,感觉更加难受了,他勉力睁开双眼,发现竟然是蔺晨在抱着自己。

蔺晨见萧景琰醒过来,两只眼睛红得和小兔子一样,耸着鼻子,又是一副想哭的样儿,赶紧柔声哄起来:“景琰乖,别哭,我帮你把湿衣服脱掉,马上就让你睡啊。”

一定是梦,这一定是梦,萧景琰瞪大双眼盯着眼前的人,蔺晨才不会对自己这么温柔,他想的都是要把萧景琰扔掉,他喜欢别人了…这么想着,他竟然真的在蔺晨旁边看见了那个粉衣姑娘。

“少阁主,你把他放下,让他好好睡吧。”

“好。”蔺晨扶着萧景琰让他躺下,顺势又给他掩好被角,刚起身袖子就被拉住了,“景琰?”

萧景琰身体发虚,没什么力气,但他仍紧攥着蔺晨的衣袖不放,也不说话,只泪眼汪汪地望着他。

蔺晨望向萧景琰,心里蓦然涌起一阵巨大的悲凉,无论萧景琰对他做了什么,他好像都没有办法对他真正狠下心来,果然离开才是最好的办法吧。他重新坐回榻边,小声安抚他:“景琰,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长苏的药熬好了没有。”

萧景琰摇头,手攥的又更紧了一点。

“景琰,听话,生病了不好好休息怎么能好。”

秦般若从没见过蔺晨这幅温柔又心疼人的样子,此时不禁也羡慕起生病的人来,若有一天自己生了病,不知道少阁主会不会也这般对待自己,如此想着,她脸上一时间红晕漾起,嘴角也不自觉挂了害羞的笑。

蔺晨没有注意到,萧景琰可是看的一清二楚,他心下着急、恼怒,却又无计可施,只好死咬嘴唇,把头偏向里面,不让情敌看见自己的眼泪。

“景琰,快松口。”蔺晨摸不清萧景琰这突然的情绪变化是为什么,只好把人揽在怀里,伸手捏住他两颊,不让他咬到自己。可效果甚微,眼瞧着血滴滴答答往下流,蔺晨急道:“景琰,你快松口,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

萧景琰把头埋在蔺晨颈边,小声哽咽着道,“不要…不要她…”

“恩?不要谁?”蔺晨低头询问,可对方只是把脑袋埋在他胸口,啜泣一般呢喃着“不要她”这三个字。

可蔺晨不知怎么好像听懂了,“你是说…般若?”怀里的人身体一下子僵直了,蔺晨赶紧轻拍他的背安抚,“好好好,不要,不要…般若,你先回去吧。”

“少阁主,可是…”

蔺晨没让她再说话,直接喊了甄平、黎纲送人回春宵阁。

“好了,人走了,现在可以好好睡了?”

萧景琰沉默着,躺在蔺晨怀里,心里满是酸楚,担心蔺晨这会儿哄他睡觉是为了待会好去找那个姑娘,不由得握着人衣襟的手又紧了几分。

感觉到了怀里人的不安,蔺晨询问道:“…是…有话想和我说么?”

萧景琰犹豫着轻轻点了点头。 

蔺晨也不催促,只安静地等待着他开口。 

良久,萧景琰小声道:“对不起” 

蔺晨一愣,内心顿时百感交集,景琰啊景琰,明明是我太偏执,太强人所难,结果却让你对我心怀愧疚,真是个笨水牛啊。他理了理情绪,一如之前一般道:“笨蛋,我什么时候真的生你气过。” 

“真的吗?”萧景琰扑闪着眼睛盯着他,心里一阵雀跃,那是不是还是最喜欢我,不会不要萧景琰了…正犹豫着要不要再向他取得几个保证,蔺晨说道:“傻不傻,就为这个这么难过?好了,现在赶紧躺下休息,我去看看长苏药熬好了没。” 

“恩。”萧景琰情绪缓和了很多,虽不情愿但还是听话的躺下了。

 

“喂,胖子,发什么呆啊?喏,药熬好了,赶紧拿去吧。”林殊把药塞进蔺晨怀里,坏笑着催促。外面下这么大雨,景琰又还病着,看来这人今天是走不了咯。 

“啊,哦…”蔺晨端起药,脑海里又浮现出萧景琰刚刚道歉的样子,胸口顿时酸胀的不像话,一头笨牛,这么笨,怎么和飞流抢人嘛!罢了,罢了…他把药重又塞回林殊手里:“药…熬得挺好,你…你去喂吧,记住,备点话梅糖,他怕苦。我…我还要赶路,就先告辞了。” 

“你…你就这么走了啊…他…他可还病着呢…”林殊本打算借此帮他俩和好,却没想到蔺晨这次竟然如此坚决。 

“所以,喂他吃了药,赶紧再把晏大夫请过来,还有…”蔺晨踌躇之后,说道:“替我和景琰道个别吧,告诉他…告诉他…让他别太过自责了……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明明已经疲累的不行,可蔺晨一离开,似乎也把他的睡意带走了,萧景琰在房内左等右等也不见人回来,干脆披了个外袍出去找他。刚打开门,就见林殊端着碗朝这边走来。

“哎,景琰,你怎么起来了?赶紧回去躺着,喝药啦。” 

“哦。”萧景琰答应着却没动,仍站在门口往外张望着,怎么只有小殊?他人呢? 

“傻站着干嘛,还不赶紧过来…” 

“哦..”萧景琰磨蹭着坐下,摩挲着碗口,假装不经意地问:“怎么…就你一个么?” 

“赶紧趁热把药喝了…”林殊并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他不想骗萧景琰,可他也答应了蔺晨过几天再告诉萧景琰他离开的事,这会儿只能尽量把话题岔开,“你知道么,外面雨下的可大了…” 

看着林殊一副顾左右而言他的样子,萧景琰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小殊,蔺晨呢…” 

“他…他…哎呀…被打死就被打死吧…”林殊重重地拍了下大腿,决意将生死置之度外:“事情是这样子的…刚刚我正在厨房给你熬药,蔺晨突然跑过来看…我让他把药给你,他却又把药…” 

“长话短说。” 

“…蔺晨不要你了。” 

话音刚落,坐在椅子上的人拔腿就冲出门去。 

等林殊反应过来追到门口,萧景琰早已不见了身影,“真是,好歹,好歹穿件衣服嘛…” 

雨水冰凉,如剑一般袭往萧景琰,面前一片模糊,可他却仿佛一点知觉也没有,只机械地往前跑着,他不敢慢,更不敢停。 

所幸蔺晨走的并不远,他刚在林府门口被言豫津和萧景睿二人碰上,纠缠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得以脱身。身后沉重的脚步声传来,蔺晨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一把抱住了。 

“混账…”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怀抱。 

“景琰?”蔺晨犹疑着开口:“你怎么跑出来了?不是让你好好休息么?这么大雨…” 

“骗子,蔺晨骗子…大骗子…”萧景琰好像根本没听到蔺晨在说什么,只收紧了手臂,不断小声啜泣着。 

蔺晨试着和他说话却得不到任何回应,怕萧景琰受风要再加重病情,蔺晨勉力挣脱开箍着自己的人。 

萧景琰却只以为蔺晨想甩开自己,抱得越发用力起来,可他毕竟正在病中,使不上劲,眼瞅着就被推开了,情急之下,萧景琰再难控制,直接哭出声来。 

蔺晨回身才发现萧景琰不仅没打伞,甚至只穿了一件中衣就跑了出来,这会儿早已被雨打湿,薄薄的黏在身上。“萧景琰,生病好玩是吧!”蔺晨怒极,“这么大个人了,还这么胡闹,你这身体还要不要了。” 

“不要了,不要了……”萧景琰猩红着双眼,打掉蔺晨撑过来的伞,大吼道:“反正,反正,…也没人在意,反正也没人想要萧景琰…”

“你胡说什么呢!?”蔺晨脱下自己的衣服,不顾萧景琰的阻拦,强行给他套上。 

“你说了不怪我的…咳…咳…骗子…”萧景琰沙哑着嗓子冲他喊道,“可是…可是偷偷跑掉……你不要我…不要我了…” 

“好好好,是我错,是我错,你别这样哭,待会要缺氧的”,眼见萧景琰哭的都要喘不过气来了,蔺晨就是有再大的怒火也被浇熄了,他搂过萧景琰,一边轻拍他的背帮他顺气,一边哄他:“景琰,你乖,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没有怪你。”

萧景琰抽抽噎噎不答话。

“要怎么样你才能相信我呢?”怀里的人冻得浑身都在发抖,蔺晨心疼的恨不得把人揉进身体里,替他遮风,挡雨。

“那你…”,萧景琰眨巴着鹿眼,心一横,道:“那你别走……别不要我。

蔺晨顿时僵住了,他不明白,萧景琰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萧景琰以为他不肯答应,一瞬间眼泪又扑簌着往下掉,“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蔺晨,别不要我,我喜欢你,好喜欢你的…你别喜欢别人,别不要我…别不要我…”

“萧景琰,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嘛?”

“别不要我,我喜欢你,最喜欢你了…蔺晨…”

蔺晨听着萧景琰一遍遍诉说着自己的心意,觉得原本空荡荡的胸口现如今满胀的厉害,他用力收紧手臂圈住怀里的人,在他耳边一字一句说道:“萧景琰,你没有机会再后悔了。”

风雨中,终于心意相通的二人紧紧拥着对方,不肯放手。最后还是蔺晨感觉萧景琰体温有逐渐走低的趋势,哄着他松了手后,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带回了林府。

 

“长苏…”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甄平清清嗓子回到:“少阁主,靖王殿下,少将军…他说…奥他刚出去了,但是他吩咐我们在汤池为二位备好了热水。”

哼,溜得倒是挺快。不过这会儿蔺晨可没工夫去关注他,他得先把抱着的这位小祖宗给伺候好了。

萧景琰搂着蔺晨的脖子不肯撒手,蔺晨没办法,只好带着人一起泡进水里。

足足过了有半个时辰,萧景琰才彻底缓过劲来。想起自己刚刚哭哭啼啼表白的样子,整个人臊的不行,把头埋在蔺晨怀里不肯看他。

“景琰…景琰…景琰…”

“干嘛?”刚刚哭的太厉害,萧景琰的声音到这会儿还哑着。

“没事…”蔺晨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也好喜欢你的。 

“哦…”还是没什么情绪的声音,可蔺晨却敏锐的观察到,怀里人从耳朵到脖子红成了一片。 

蔺晨越看越欢喜,刚想凑近对着人脸颊嘬一口,就感到胸口一阵剧痛,紧接着被人狠狠推开了,“啊,景琰你咬我干什么?好痛?”

“说,那个姑娘是谁?”

“就是那个穿粉色衣服,你…你还老抱着人家的…”萧景琰想起之前在春宵阁的场景,不禁又委屈起来了,一双大眼红红的,眨巴个不停。

“你说般若啊,她是琅琊阁的人,春宵阁情报机构的负责人啊…”蔺晨揉着胸口,一脸茫然,不知道萧景琰这个时候怎么会提起她来。

“你是不是喜欢…是不是喜欢她…”略带哭腔的声音。

“哎呦,景琰,怎么又哭了?再哭我心都要碎了…”蔺晨一把拉过萧景琰,“我最喜欢你,只喜欢你,从头到尾,从出生到现在到以后老死,都只会喜欢萧景琰一个人…我发誓…”

“那你抱她…”萧景琰这下舒服多了,但是一想起来,胸口还是觉得闷闷的,不舒服。

“以后只抱萧景琰一个人…”无比认真地许下承诺。

萧景琰盯着他看了一会,踮脚,这回对着他嘴上轻轻咬了一口。蔺晨先是一怔,回过神来,赶紧把人搂过来,接过主动权。

萧景琰微闭着双眼,任蔺晨细细品尝过嘴唇,而后深人,搅出一阵水声。原本在背上轻抚的手不知何时也滑到了腰部,肆意摩挲。不知蔺晨碰到了哪里,萧景琰发出一声嘤咛,一下子软了腿,栽倒在他身上。

汤池内甜甜蜜蜜,忙着亲热的二人,并未注意到门外正闹得鸡飞狗跳。

“小殊,别这样,别这样。”言豫津和萧景睿一个抱手,一个抱腿,才没让林殊踹开门闯进去。 

“景睿,豫津你俩放开我”,林殊大吼道:“我让他俩洗澡的,他俩这现在…在干嘛呢!”

“不要啊,林殊哥哥!要是让蔺晨知道我们偷看,他会杀了我们的!”言豫津使劲把林殊往门外拖。

“对啊,还有景琰,他会拿蹄子踩死我们的…”

“混账…蔺晨,蔺晨…”

萧、言二人见劝解无用,相互对视一眼,架起林殊就往外跑。

“蔺晨,蔺晨…萧景琰…混蛋~~~~”

 

屋内

萧景琰:唔~蔺晨,蔺晨,放开…

蔺晨:怎么了景琰…我亲的不舒服么

萧景琰:不是,挺舒服的(脸红),奥,你有没有听到好像有人在喊我们

蔺晨(竖起耳朵):没有哎

萧景琰:我怎么好像听到小殊的声音…

蔺晨:又是小殊,你还想着小殊(生气)

萧景琰:没有没有,只喜欢你…

蔺晨:…(继续生气)

萧景琰抱住,继续咬嘴唇

蔺晨回抱住,继续亲亲,摸摸(又开心了)


【蔺靖】狗血爱情故事(四)

OOC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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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真相

 

靖王府闭门谢客第五天!蔺晨吃闭门羹第,额,让我数数,恩,98次!

 

“让开,你们都给我让开!凭什么!凭什么长苏他可以进去,我就不可以。”在看到林殊被迎进靖王府,自己却又被拦在门外后,蔺晨终于发飙了。

 

“哎,蔺晨,冷静,冷静”,萧景睿赶紧上前拉住人,对他耳语道,“你忘了小殊他是给你做说客去了。而且你现在在景琰门口大闹起来,他怕是会更生气,更不想见你吧。”

 

“是啊,是啊”,见蔺晨表情有所松动,言豫津立马配合着萧景睿把人架着往回抬,还不忘宽慰他,“你就放心好了,小殊那可是水牛的心头肉,他出马,水牛还不是手到擒来...哎...景睿你踢我干嘛?”

 

“哼!小殊小殊,就知道小殊!我才不要他当我说客,我今天非得见到萧景琰不可!”蔺晨说着挥开架着他的景睿和豫津就要往里硬闯,王府众多侍从一拥而上,却根本连人的衣服都碰不到一下。

 

俗话说的好,发疯的鸽子,那是人见人怕。看情况不对,靖王府大管家高湛慌忙奔出调停,“蔺公子,蔺公子哎,别打了,靖王有话让我传给您。”

 

蔺晨一听,立刻喜笑颜开,就知道景琰不会这么偏心的,“景琰,他要和我说什么?”

 

蔺疯鸽眨巴着大眼,目光灼灼,高管家一时说不出话来,低头仔细斟酌了下措辞,才慢慢开口,“靖王殿下说...他...他希望您能给他点空间。”

 

看蔺晨一脸茫然的样子,言豫津好心替他解疑,“这还不懂,意思就是嫌你太烦,哎呦,景睿你又打我。”

 

哼,让你乱说话,活该!蔺晨愤愤地收回目光,对高湛道,“高总管,我要听原话。”

 

“这...”

 

“那要不然我就亲自进去问。”

 

蔺晨回的坚决,高湛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告诉他,“靖王说,那个登徒子,让他滚,看到他的胖头就心烦...”

 



靖王府内,萧景琰正对着一盘榛子酥发呆,连林殊坐到他对面都没发觉,直到脑门被人狠狠弹了一下,才吃痛清醒过来。

 

哎,原来是小殊啊...不对啊,小殊怎么在这?高湛那个家伙呢?不是告诉他谁都不见的嘛!怎么办事的,真是!

 

我要不动声色的把话题引到蔺晨身上去,不能一开始就提他,对,就这样。林殊清了清嗓子和人寒暄起来,“大水牛啊,你怎么了,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我都来了好一会儿了,你都没注意到我”,他佯装委屈拿起面前的点心,边吃边啧啧称赞,“恩,果然还是蔺晨做的榛子酥最好吃了,说道这蔺晨啊...”

 

“蔺晨...他也来了!”萧景琰闻言立刻起身往内室走去,“我不想见他。”

 

“景琰,你别急,他没来。”林殊赶紧跟上拦住人,看着萧景琰突然就满面潮红的样子,三分好奇,七分关心,“水牛,蔺大晨他到底怎么惹到你了?”

 

“他...”想起蔺晨,萧景琰没由来就是一阵焦躁,避开小殊探究的眼神,回道,“我...没事,就是看到他就心烦。”

 

“啊?”

 

“好了,小殊,我有点累了,你先走吧。”

 

“啊?”

 

“啊什么啊,高湛!人呢?送客。”

 

林殊还没来得及再问问,就被高湛请出了府邸。这可要怎么和蔺晨交代,吃了人家一桌子的菜说要帮他做说客的,结果什么也没问到,奥对了,水牛刚才连口水都没给喝。

 

送走林殊,高湛便看到自家殿下又对着榛子酥发起呆来,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不好理解啊...你说殿下不想见蔺公子吧,他偏偏特意吩咐,每次蔺公子来都要进去和他通报;你说他想见蔺公子吧,每次通报后得到的回复都是不见。哎,高管家叹了口气,默默退下了,最近门房的人每天至少来回跑二十次,还得应付蔺公子时不时的武力骚扰,都累瘦了,这几天得赶紧提高下他们的伙食,给他们补补才行啊。

 

萧景琰呆坐着,思绪又飘回了七天前。

 

 

二月初二,祈王殿下生辰,陛下于宫中大摆筵席替他庆贺,以示恩宠,凡三品以上官员,均被邀请携带家眷入宫赴宴。

 

“景琰,你确定三品以上的官员都来了吗?”席间,林殊不停东张西望,似在找什么人。

 

“这我也不都认识啊,不过父皇是要求他们都要到的。”萧景琰很是疑惑,小殊在等什么人么?他最近怎么总是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犹豫了下,他还是张口问道,“小殊,你在找什么人么?”

 

林殊一愣,难得的红了脸,却还是强装镇定,“没......没有啊......水牛...你想......想多了......”他不自在的转头避开萧景琰质疑的眼神,却看到一旁蔺晨正对着他笑得揶揄。这个胖晨......敢笑我,大爷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林殊也冲他歪了歪嘴角,而后便对着萧景琰撒起娇来,“景琰~~~人家想吃酥皮鸭腿~~~”

 

“恩?”萧景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盘子,有点不好意思,“我......我的那份刚吃掉了。”说罢他难为情地摸了摸鼻子,早知道不吃那么快了,哎,不对啊,小殊他不是讨厌吃鸭肉的吗?

 

“蔺晨那不是还有么?”

 

“这......”

 

“梅长苏,你不要欺人太甚。”蔺晨咬牙瞪着那个得意洋洋的小人,心头蓦得闪过一丝委屈,他明明知道自己喜欢吃......明明知道......萧景琰永远不会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景琰,人家好想吃。”林殊无视蔺晨快喷火的双眸,朝他做了个鬼脸,继续向景琰央求着。

 

终耐不住小殊的软磨硬泡,萧景琰握紧了筷子,迅速夹起蔺晨桌上的鸭腿放进了林殊的碗里,只是余光撇到他越来越低垂的头时,心里不知怎么一阵一阵的酸涩。

 

“景琰,你对我真好。”林殊硬着头皮咬了口肉,还不忘做戏做全套,“是不是我要什么,你都会给我啊?”

 

“恩......”萧景琰心慌慌的,也没仔细听他说什么,只随口答应着。

 

蔺晨却是一字一句听进了耳朵,记在了心里。

 

看着从刚才起就一直背对着自己,不肯说话的人,萧景琰心里越发烦乱起来,对小殊不免也有点埋怨,他也真是的,干嘛非要抢蔺晨的!没想到蔺晨原来这么爱吃鸭腿...早知道刚才就抢萧景睿他们的了!萧景琰咬着筷子,开始搜查哪里还有酥皮鸭腿,哎,父皇那里还有!确定好目标,他立马端起酒杯出发。只是等他费了好一番功夫终于把菜端回来时,酒席上哪还有蔺晨的影子,连小殊都不见了。

 

“豫津,豫津,蔺晨呢?还有小殊怎么也不在了?”

 

言豫津喝多了,被萧景琰揪着提起来的时候还是迷迷糊糊的,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小殊啊,嘿嘿嘿,小殊他,嘿嘿...”

 

“你怎么喝了这么多?哎,哎,哎,你离我远点!”

 

“我告诉你啊,”言豫津抓着萧景琰的衣襟,坏笑着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小殊他们偷偷,偷偷,亲热...亲热...去了...”

 

“混账玩意儿!”


等萧景琰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兰苑门口了,远处假山后面两个人影交叠,虽看不清脸,但是其中一个身着赤色长袍的分明就是林殊,此刻他正搂着怀里的人不肯放手,也不管对方的推拒。隐约的,萧景琰听到那边有声音断断续续传来,我就是喜欢你...不放...就不放...那你打吧...推拒的人渐渐失了力道,黑暗处归于平静,萧景琰的心却是波涛翻腾,眼泪不住地往下掉,他使劲捂住嘴才克制着没发出声音来。

 

狗男男!蔺晨,不要脸!蔺晨,最讨厌了!萧景琰跌跌撞撞往外面跑,眼前一片模糊,没走几步就撞上了人。“对...对不起。”他道完歉要走,却被来人抓住胳膊,动弹不得。

 

“给...给我...嗝...放手!”萧景琰无意与人纠缠,对方却偏箍着他不放,几个回合下来,萧景琰再压抑不住,“我说...嗝...给我放手,你...”等抬头看清来人,他一下子呆住了。

 

“景琰,这是怎么了?”蔺晨心里本来还不痛快着,可这会儿看到人原本明净的小脸哭的皱巴巴的,当下什么气都没有了,只剩下满心的心疼,“我这才刚离开一会儿,怎么就哭的这么伤心了?”边说边细细地给萧景琰抹掉满脸的泪水。

 

“蔺...晨?”景琰揉了揉眼睛,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伸手戳了戳对方的小肚子,这触感,没错,是他,那...刚才那个...

 

蔺晨顺着他的视线往后看,心下了然,原来...又是因为长苏啊...他极力想压制内心翻腾的失落,握着萧景琰的手却还是不自觉收紧,直到景琰痛呼出声,他才回神,脱力一般,松开禁锢住人的手,慢慢给他叨叨长苏和飞流的事。

 

原来,不是蔺晨啊,萧景琰抽了抽鼻子,当下觉得舒服多了,心底更是泛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庆幸。

 

“景琰,景琰...”看萧景琰还是呆呆的不说话的样子,蔺晨只以为他还在为长苏的事情难过,一时间是又心疼又心酸,忍不住把人圈进怀里抱紧,再开口已是带了丝哀求,“景琰,你看看我,看看我好不好?”能不能...能不能不要长苏了...

 

“恩?”萧景琰有点迷糊,但闻言还是立刻瞪大眼睛认真看着蔺晨。

 

“你...这个笨蛋”

 

萧景琰刚要生气,蔺晨温柔的话语便在耳边想起,“萧景琰,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你…”萧景琰没能再说话,蔺晨吞掉了他所有的声音。

 

 

数日闭门不见,不是不想见,而是不敢见。

 

这几天,萧景琰满心、满脑想的都是那日蔺晨的吻,他记得蔺晨嘴唇覆盖上来时柔软的触感,记得蔺晨灵活的舌头如何在自己嘴里如何肆虐,他他甚至记得蔺晨的呼吸,火热地喷洒在自己的肌肤上。每每想起,萧景琰心里便是一阵悸动...或者说欢喜...

 

“殿下,更深露重,您要不早点回屋歇息吧。” 已是半夜,萧景琰却还在坐在院子里发着呆,高湛无奈,只能再次上前催促他休息。

 

“恩,我再坐会,高管家你先回去吧。”

 

高湛不回话,也不动身,仍维持着刚才的姿势站在靖王面前。

 

“好吧,好吧,我自己回去,你也先去睡吧。”萧景琰说着乖乖起身往内室走去,“不许跟着。”

 

等进了房间,他才发现内室之中竟然坐了一个人,不是蔺晨是谁。

 

“你,你,你,你怎么,怎么进来的。”萧景琰深深吸了口气,紧扣住双手,放在背后,努力放松自己的情绪,待会那个登徒子要是问我上次为什么不反抗,我要怎么说?待会那个登徒子要是再啾上来,啾上来...萧景琰又想到了那天的吻,脸颊不由自主开始泛红。

 

蔺晨坐在桌前望着他,似没有发现他的紧张与不妥,一向满含柔情的眼神此刻如一潭死水般,平静无波。他晃了晃手里的纸,面无表情地对着萧景琰问道,“所以,这就是你这段时间这么反常的原因么?”

 

恩?萧景琰这才注意到蔺晨手里拿的东西,那是...他的...作战计划...“我”,萧景琰开口却不知道怎么解释。

 

“萧景琰,我蔺晨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

 

“萧景琰,你就这么喜欢长苏?喜欢到愿意为了他强迫自己委身于我这种登徒子?”

 

“萧景琰,那天晚上特别开心吧,知道长苏的心上人不是我。然后就迫不及待的不想再见到我了?”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这样的,萧景琰拼命摇头,却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只是紧紧揪住自己的衣摆,不敢看蔺晨。

 

蔺晨走上前捏住他的下巴,逼人抬起头与自己对视,“景琰,说话...只要你说,我就信。”所以,哪怕你欺骗我,也是可以的。

 

萧景琰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冷酷、阴郁的蔺晨,心下紧张,见蔺晨的手伸过来下意识就闭上眼睛往后躲。

 

蔺晨伸过来想安抚他的手就这么僵在空中,一股巨大的无力感从心中涌起,逐渐将他灭顶...良久,他终于松开萧景琰,大笑着往外走去。他笑自己痴,笑自己傻,笑自己居然这样还对萧景琰抱有期待。

 

眼看蔺晨要离开,萧景琰慌忙上前拉住他的手,“蔺晨”,别走,别走。

 

蔺晨顿了一下,而后甩开他的手。

 

萧景琰小跑追上他,两只手紧紧握住他的右手腕,声音里有一丝掩饰不住的颤抖,“你听我说,不是,不是这样的...”

 

“无所谓了,萧景琰,怎样都无所谓了”,蔺晨转身,一根根掰开萧景琰握着自己手腕的手指,不再留恋,转身离开。

 

恍惚之间,萧景琰听到一声微不可闻的,保重...


【蔺靖】狗血爱情故事(三)

OOC到极致!!!

前文:(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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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进阶之战


作战计划2.利用不当的肢体接触引发对方恋人的警觉


蔺晨日子最近那叫一个春风得意啊,他的景琰近来对他突然亲热了很多,是的你没听错,就是亲热了很多。

上次萧景琰气冲冲地走了,蔺晨本来还愁着不知道要怎么哄才好,可是没想到,隔天景琰居然主动回来给他道歉了。不仅如此,在蔺晨得寸进尺的表示自己的小腿上次被他踢得有点疼后,他还特意去问晏大夫要了活血祛瘀的药膏来,亲自给蔺晨涂抹、按摩。

这蔺晨平日哪受过这待遇啊,于是在萧景琰第一次帮他上药后,他就果断决定:这条小腿将永远肿下去。想起心上人白玉似的一双手在自己小腿上抚动、按捏的情景,蔺晨忍不住又是一阵心旌荡漾。

旁边林殊三人看着他痴汉般的笑容,心里均是一阵恶寒。

林殊第一个受不住,搬了凳子离他远点,“真该让老阁主看看蔺晨现在这样儿,他一定会想把他再塞回去重生的。”

“嘿嘿嘿……” 

“蔺晨,你别这么笑行不行,我害怕。”言豫津也站远了点,“还有,你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大惊小怪,萧景睿白他二人一眼道,“哎,你俩够了,蔺晨好不容易守的云开,就让他开心下嘛。”

“嘿嘿嘿……嘿嘿嘿……” 

萧景睿握住茶杯的手一抖,还没来得及说话,蔺晨“倏”地起立,喊道:“景琰来了。”

三人同时朝蔺晨所指方向看去,哪里有半个人影,刚想嘲笑他一番,就听拐角处有声响传来,不一会儿,就有人影闪现,不是萧景琰是谁。

林殊:“蔺晨,你是狗么?”

萧景睿:“蔺晨,你是狗怪吧!”

言豫津:“蔺晨,你一定是狗精!”

蔺晨也不搭理他们,兴冲冲地跑出去接人,“景琰,涂药的时间到了……上次你按摩之后我就觉得好多了……可是今早我腿好像又有点肿了……恩……还是有点痛……没有没有,景琰手艺可好了,一点不比晏老头差……我觉得是那老头药的问题……恩,好的…..我知道了……”

萧景琰远远看见林殊也在,暗道,好机会,对着蔺晨又是更加亲热了一点,“又疼了么……都是我手艺太糟糕了……你怎么手这么冷,天还没暖和,要多穿点知道嘛……也要多吃点,我看你最近都瘦了……”

等走进,萧景琰方才假装敷衍地和三人打招呼,“小殊,你们都在哪,我今天是来帮蔺晨换药的。”

“哦,哦,哦,那要不要我们回避下。”林殊知晓好友脸皮薄,怕他不好意思,另外也想给他俩创造点空间,赶忙撺掇另外两人一起撤退。

“不要!”萧景琰赶忙回复道,“你们都在这给我看着……额,我的意思是,你们陪蔺晨聊聊天。”

“景琰,我有你陪就好了。”

“恩?”

“景琰一番心意,小苏你们几个还不坐下陪我聊天。”

萧景琰特意挑选了个好的位置,务必让小苏能清晰地看到他的动作,侧头瞄了一眼,确定小殊视线正落在自己和蔺晨二人之间,这才慢慢卷起蔺晨的裤腿。

等看到蔺晨腿上的状况,萧景琰一下子愣住了,明明昨天淤青已经好很多了,怎么今天看起来又严重了,而且面积还大了一点,“蔺晨,你…..你这……”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今早起来就这样了……”蔺晨睁大眼睛,努力假装无辜。

“你……你这肯定是自己弄得……”话一出口四人皆是一惊,水牛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聪明了。

“没有没有,景琰我没有。”蔺晨赶紧解释。

“什么没有,你这肯定是自己睡觉的时候不小心磕到了啊,要不然怎么会又严重了呢……”

三人叹气,果然还是那个笨蛋嘛。

蔺晨倒是一下子放松了,“难怪,我昨晚迷迷糊糊之间就感觉到腿上一阵剧痛。”

“你啊你,让我说什么好……”萧景琰拿出药膏,小心抹到那人腿上,听到上方传来“嘶嘶”地抽气声,他的手是轻了又轻,抬起蔺晨的小腿,一边抹,一边轻轻的呼气,“忍忍啊,痛吧……谁让你这么不小心……”

抬起头想再训蔺晨两句,只是看见那人带笑的眸子,脸不知怎么就红了,脑袋也有点晕晕的,只好低下头继续抹药。

直到耳边传来林殊他们揶揄的笑声,萧景琰方如梦初醒,该死,每次和蔺晨在一起就老是忘掉自己的计划,这个害人精。哎,不对啊,我在揉小殊男朋友的腿,他怎么不生气还笑的……那么……那么欠扁,难道是我揉的还不够深入?

萧景琰想着,轻轻握住了蔺晨的脚踝,而后慢慢上移,到膝盖,深入蔺晨的裤腿中…….

在座四人又是倒抽一口冷气,没想到萧景琰居然是这种牛。

蔺晨浑身僵硬,抽回自己的大腿,又是倏的一声,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也不顾身后萧景琰的呼喊。

萧景琰满脸疑惑,蔺晨这是怎么了,按重了?算了,不管他,“小殊,你刚刚看见……”

“我什么也没看见?”林殊赶紧撇清。

“啊?没看见?”

“那你们呢?”

“我们也什么都没看见?”二人纷纷转头看向别处,怕水牛一个不好意思就灭他们的口。

不是吧,又没看到……你们都是瞎的么?不过萧景琰此次也不是全无收获,至少蔺晨的腿没几天就好了。


今次一大早,萧景琰就来林府了,还带了据说是他亲口命令别人给他们二人熬的粥。

“这个粥啊,是我特意吩咐府里的大厨做的,用的汤料可是大骨熬制了七个时辰的呢!小……蔺晨你腿刚好,多吃点补补啊。”

“景琰,真是辛苦你了。”

咳咳,林殊刚含进嘴里的粥全数喷了出来,瞅着对面一对小情人揶揄道,“这粥又不是水牛熬的,他有什么好辛苦的啊喂。”

萧景琰表情有一瞬间的黯淡,小殊喜欢喝骨头粥他才让人熬的,骨头都是他挑的,是小殊最喜欢啃的那种呢。

蔺晨抬手扔了个勺子过去,“就凭景琰这份心意。”语气是难得的严肃。

林殊本意只是想调戏下这对肉麻兮兮的人儿,看萧景琰表情不对了,也自知的确失言了,赶紧凑上去拱了拱水牛,“景琰,最好了,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府里的大骨粥了。”

“你还知道这是你最喜欢的啊。”林殊的头发在他颈间扫过,痒痒的,他绷不住笑出声来,小殊都多少年没这么撒过娇了。

原来是小苏最喜欢的么……入嘴的粥,有点苦涩。

“蔺晨,你不喜欢这个味道么?”萧景琰看他只拿勺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搅着,问道。

“你喂我!”蔺晨望向萧景琰,语气是难得的任性。

萧景琰只看了蔺晨一眼就赶紧望向别处,又来了,那种晕乎乎的感觉,还有那如擂鼓似的心跳。

“你……你自己吃。”他拒绝的慌张。

“不吃!”蔺晨也很是坚决。

“你……”看见旁边林殊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萧景琰咬咬牙端起了碗,只是手有点微微颤抖,“你,你别看我。”

“好,不看不看。”蔺晨乖顺的闭上眼睛,听景琰指挥。

“张……张嘴。”

“啊……”

明明蔺晨是闭着眼睛的,可萧景琰却始终感觉蔺晨眼神灼灼,一碗粥喂下去,身上已出了一层薄薄的汗,脸也红的有点不正常。

蔺晨吃完还要再吃,萧景琰说什么也不肯再喂,放下碗筷就打道回府,连惯常问林殊的,有没有看到他和蔺晨亲热都没有问。

蔺晨看着他耳朵脸颊红成一片的样子,急匆匆逃跑的样子倒是觉得心情大好,自己又是盛了一碗慢悠悠地喝了起来。

 

走出林府,吹了好一会儿风,萧景琰周身的温度才降下来,拍了拍脑袋,他有点遗憾,刚都没注意看小殊的表情。

算了,估计他这次又没看到,说起来上次摸蔺晨大腿他没看到,上上次和蔺晨抱抱他没看到,上上上次和蔺晨十指交扣他也还是没看到,我以为自己已经够迟钝了,他怎么比我还笨,不会他真的是瞎吧。

 

前段时间某日,蔺晨带着萧景琰出去“二人世界”时,林府里的一段对话。

萧景睿:说起来为什么景琰最近对蔺晨好像特别热情啊?”

言豫津:“只要是只牛,总会发情的,这有什么好奇怪。”

林殊:“这还好,你们不觉得他亲热完总问我们看没看见这个更诡异嘛?”

言豫津:“总觉得我们回答看见了,会被灭口。”

林殊,萧景睿:“以后我们就当自己瞎。”

 

 

 


【蔺靖】狗血爱情故事(二)

OOC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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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夺爱大作战打响


 


夺回长苏﹒拆穿蔺晨﹒大作战 


作战人:萧﹒正直好男人﹒景琰


作战宣言:本来只要小殊喜欢,小殊能够幸福,那么即使站在他身边的人不是我,也没有什么关系,可是前几日蔺﹒混账花心鬼﹒晨亲口向我承认他只是在玩弄小殊的感情而已,他根本不是真心喜欢小殊的!因此我,萧氏景琰决定替爱行道,拆穿蔺﹒大混蛋﹒晨的罪恶面目,并且取代他,成为小殊身边的男人!




作战计划:1.给“罪犯”一个机会,劝之向善


林殊甫一踏出房门便闻到了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香味,脑子还没来得及反应,嘴巴已经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虽然猜不出这香味到底出自何物,但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这一定是——蔺晨那丫的研发了新的菜式!

当他冲到厨房的时候,蔺晨的小点心也正好出锅。“哎呦,蔺大晨,给景琰做新的点心了又?”林殊绕着蔺晨不停来回走动,启动“无头苍蝇”技能,试图分散他的注意力,从而偷偷斩获小糕点一块。

“行了,别转了,尝尝吧。”嫌弃地看他一眼,蔺晨这会倒是挺大方地递了一块给他。 

这丫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好了?不会这点心有什么问题吧?狐疑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点心,林殊一时间也不敢轻举妄动。

“不吃拉倒。”

见蔺晨作势要收回,林殊赶忙接过来,罢了,食物身下死,做鬼也快活,不管了,吃! 

一口咬下,嗯~~~不似寻常糕点般酥涩,口感酥软绵密,却又带了一丝劲道。初入嘴时只感觉到一股桂花的清香,嚼了嚼,成熟榛子的果香便在嘴里溢开,堪称香甜可口,咽下,喉咙口又是一阵淡淡的回甘,甜而不腻。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让我吃到这么好吃的小糕点,要是以后都吃不到要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光是这样想已经无法承受,林殊紧紧捏着糕点颓然倒地,眼角亦渐渐浮现不明液体。

不是吧,难道有毒?还好先给他尝了一块,蔺晨有些后怕的摇了摇头,幸亏没给景琰吃哪。 

萧景琰思索之后,还是决定再给蔺晨一个机会,一个浪子回头的机会,如果他能接受自己的劝告,珍惜小殊的话,他自当真心祝福。

林府门口,萧景琰感到有点忐忑,毕竟对手脸皮太厚,口才太好,而他只是一只不太会思考的水牛。

深吸一口气,本想给自己打打气,结果不巧脑子也被吸进肺里了,而后顺着香味就飘进了厨房。

踏入房内,萧景琰倒是一下子就清醒了,此刻小殊正躺在地上,表情......额,有点复杂,似极乐,又似极悲,旁边蔺晨则是一脸庆幸的样子。这是怎么了,难道我来晚了,小殊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景琰你来啦。”刚刚还在幸灾乐祸的人一秒钟变了脸,欢快地朝萧景琰摇了摇尾巴,如果他有的话,“我......”

话还没说完,萧景琰便出声打断了他,“蔺晨,你又把小殊怎么了!”快步走到林殊身边将躺着的人扶起,再开口却是口水先掉了下来。

站在旁边观看了整个过程的蔺先生表示,景琰真是他见过最率真、最单纯、最可爱的蓝孩纸了。于是他只能狠狠地捏捏自己肚子上的肉,让疼痛帮助自己停止不受控制的抖动,而后又小心地把手里的盘子往身后藏了藏。

不过他的这点小动作可没逃得过萧景琰的眼睛,原本还不好意思的人这回看向他的眼神更多带了点愤怒与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蔺晨,大混蛋,做好吃的给小殊吃,还想藏起来不给自己看到。

“大水牛,你怎么在这?”旁边挺尸的人终于还魂了,一回身就手舞足蹈的给萧景琰介绍蔺晨做的小糕点,“哎呦,你不知道这糕点有多好吃,balabalalbala......”

萧景琰闻言只低着头不说话,原本扶着林殊的手也垂了下来,好吃,我也知道好吃啊,可是蔺晨只做给你吃!

“小苏,你还好么?”蔺晨赶紧上前给他检查了下,恩,脉象平稳,面色红润,只是有点兴奋而已,怎么这桂花榛仁糕还有助兴的功能?

“没事,没事,蔺大晨,不枉哥哥平日这么疼你,来,再给我一块。”说罢,林殊再次迅速从盘子里叼了个糕点蹲到一旁细细品味,不给蔺晨拒绝的机会。

萧景琰这回真真正正委屈上了,他胡乱抹了把脸,抬脚就要走,一盘子糕点就这么猝不及防的出现在他眼前了。

抬眼看到蔺晨满是笑意的大脸,萧景琰丝毫没有犹豫的就捏了上去,坏人,总是欺负他,让他难过,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蔺晨对小殊好,他也会这么难过。

“哎呦,景琰,轻点啊喂。”

“哼!我不吃!”

“真的~”

“嗟来之食,不稀罕......你刚刚明明想藏起来,别狡辩,我都看见了。”依旧气鼓鼓的,只是手上卸了点力。

蔺晨瞄了眼可怜兮兮蹲在一边细嚼慢咽的林殊,实在说不出是怕食物有毒的事,只好老老实实认错赔罪,而后又晃了晃手里的盘子,小心哄道,“景琰,吃点吧......里面还加了你最喜欢的榛子哦......”

有所松动......

“求你了,吃点吧~待会冷了就不好吃了~”

咕咚咕咚,萧景琰完全放弃抵抗,抓起榛仁糕不客气的就往嘴里塞,“以后再偷藏,我就再也不吃了......”嘴里威胁着,嘴上的动作却一点也没停,一块又一块,完全忘记了自己刚刚还在生气的事。

蔺晨只笑眯眯的点头说好。

林殊表示他真的很眼红,“蔺大晨,水牛吃了好多了......”

“是啊,是啊,他都快吃一盆了。”旁边萧景睿、言豫津不知什么时候也窜出来了,“蔺晨,你亏不亏心,做了好吃的居然都不通知我们,有没有人性啊。”

糕点吃多了不消化,景琰这也的确吃太多了,蔺晨想了想便把剩下的点心分给了他们仨。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突然之前盘去糕空,萧景琰自然是接受不了的,“蔺晨,你偏心!”以前都会让我吃完的,可是现在小殊说想吃,他就不给我吃了......

哎呦喂,旁边三个人听得直想翻白眼,萧景琰你也算算自己吃了多少独食了,这就只给他们仨每人剩一块了,还敢说人偏心。

“景琰,乖,今天吃的太多了,待会你胃又该疼了。” 

“骗子,你......明明......”就是偏心小殊,可转念一想,小殊和他什么关系,他偏心也没有错啊,萧景琰说不出话来,别过脸,只是眼圈又有点红了。

“这么委屈?哎,以前那都是控制好分量给你送过去的,今天已经让你多吃了不少了,怕是待会又要喊胃痛了,之前胃痛多难过你都忘了?”看萧景琰还是不肯说话,蔺晨叹了口气牵着人的手往外走,“给你泡你最爱喝的桂花清露好不好?”

“......”

“我们也要喝。”背后三个人异口同声喊道。

“我的!”萧景琰转头立刻答道,不知说的是茶,还是......


林府院内栽了好些梅花,这会儿都开了,正是景致好的时候。蔺晨泡好茶递过去,就看见那人捂着肚子在椅子上不停的扭来扭去,果然......

“你呀你,总是贪食”,也不忍心多责备,蔺晨坐下把萧景琰抱进怀里给他细细按摩起来,好一会儿,怀里人的表情才缓和下来。

“还难受吗?”

萧景琰躺在蔺晨胸口,太阳暖暖的照着,只觉得温暖又安心。听到蔺晨问话,他犹疑了下,小心答道,“还有点难受”,纵然胃部其实已经舒坦多了。

蔺晨皱眉,暗自思索,看来得回琅琊山再好好进修医术了。

“蔺晨,你......你知道小殊有多好么?”萧景琰这会儿终于想起自己此行来的目的了。

“哦?多好?我怎么没觉得。”

“你......”萧景琰气结,接着便絮絮叨叨讲起他和小殊的故事,从他俩穿开裆裤那会一直讲到他上琅琊阁学习,“我告诉你,小殊是我最重要的人了”,末了又补充了句,“哼,要不是你,小殊现在还和我好好的呢。”

蔺晨帮他按摩的手顿了一顿,“那......我可以当第二重要的吗?”

“你......”萧景琰心跳不自觉就加快了,他赶忙起身,结结巴巴道,“当然......当然不行啊,我还有......母妃,太子......太子哥哥......景睿,豫津他们......还有我养的......我的小白......”

“这样啊。”蔺晨不看他,朝着远方笑了笑,而后便安安静静地泡起茶来,不再说话。

春风很暖,萧景琰却觉着吹得很冷,看着蔺晨落寞的样子,他也不好受,试探着开口道,“其实,你排在景睿他们前面的。”

“那我就在前五啦!景琰我就知道我还是有分量的,是不是?”欢欣鼓舞的语气,和刚才落寞的样子判若两人。

“......是......是啦。”萧景琰背着蔺晨,红了脸。

“景琰,你真好。”狗皮膏药似的又黏了上来,景琰也没有推开,安安静静靠在他怀里。


远处三双眼睛正饶有兴趣的偷窥着亭里的俩人。

林殊:“哎,他俩到底啥时候能在一起啊,这爱情戏演好几年了,怎么还不结束。”

萧景睿:“萧景琰习惯了蔺晨对他好,怕是都没发现自己对他的依赖有多重。”

言豫津:你说他怎么就发现不了呢。”

林殊:你看蔺晨这都几年没回琅琊阁了,他俩成天呆一起都没分开过。”

萧景睿:照我看,就得下点猛药。”

言豫津:“哎,别说话,别说话,蔺晨好像又被揍了。”


萧景琰甩袖子冲出亭子,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他耐心劝导蔺晨要好好对待小殊,结果这个混账居然大言不惭的表示,他要和小殊在一起的话,一定会甩他个百八十次,简直无耻至极,枉他之前对蔺晨抱有一丝希望。不行,得救小殊,决不能让他在蔺晨这个泥潭越陷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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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越写废话越多。。。。。

【蔺靖】狗血爱情故事(一)

1.OOC到极致

2.故事设定:大梁国泰民安,老萧家家庭和乐,祈王为太子,景琰是快乐单纯的亲王殿下。林殊化名梅长苏被林帅送入琅琊阁上学,所以大梁的人喊他小殊为多,蔺晨则习惯喊他小苏。

3.由于工作比较忙,所以周更的可能性比较大,大家可以存着等我发完再看,估计五章完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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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你怎么会喜欢一个胖子

在听到林殊对蔺晨表白的那一刹那,萧景琰的眼前仿佛炸开了一片烟花,姹紫嫣红,甚是好看。强撑着一口气,提起手想招呼梅花树下的人儿一起来看,却在触及二人深情对视的眼眸后,无法出声。

小殊……和蔺晨…….无法再想下去,萧景琰只能转身落荒而逃。

“言豫津,萧景睿,你俩大爷的,居然提这么变态的要求。”梅长苏嫌弃的一把推开蔺晨,顺便还在他衣服上擦了擦手,看着对面笑的捂着肚子,满地打滚的人发狠道,“咱们继续比,这次我要赢了,言豫津你得背着萧景睿在金陵城大街上转一圈。”

蔺晨走上前大喇喇地揽过梅长苏的肩膀,笑的一脸奸诈,“你这要求也太高了,我觉得干脆就让他俩亲一下得了,你说怎么样,小苏苏?”

“恩?”梅长苏转头对上坏笑的蔺晨,也歪了歪嘴角,“胖子,是时候让他们看看我们琅琊双雄的实力了。”

本来言豫津和萧景睿耍了他俩一番正得意着呢,看着对面的人突然正经起来了不免也感到有点危险,相互对视一番,点了点头,暗自腹诽到:哼,我们大梁二美也不是好欺负的!打麻将我们还没怕过谁呢,应战!

 

“殿下,殿下,外面这会儿寒气正重,您还是回屋里呆着吧。”高湛低声在萧景琰身边请求了数次,可对方却就跟没听到似的,在梅树下站着,半步也不肯挪动,说是赏花,毋宁说是发呆更合适些。

这都好几天了,明明那天还兴冲冲的去找梅公子他们来着,怎么回来后整个人就不对了呢,成日唉声叹气不说,这几日更是没事就站在院中发呆,也不与人说话。现在正是冷的时候,殿下这在外面一站就好几个时辰,身子搞坏了可怎么办哦……着急之下,高湛只能偷偷差人去搬救兵了。

“景……琰!”熟悉的声音传来,萧景琰有一丝恍惚,怎么好像听见小殊的声音了。想到林殊,萧景琰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里不免又是一阵难过。他和林殊二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对林殊的感情似乎就有点不一样了,总想和他在一起,看到他和别人玩就会有点不开心,这……应该就是大家所说的喜欢吧。但是萧景琰从来也没有其他更过分的想法了,他只要能这样,继续做林殊最好的朋友,在他心里有一席之地就已经很满足了。

直至二人十五岁,小殊刚过完生日,林帅便将他送往琅琊阁求学了,也就是从那时候起蔺晨开始进入他们的生活。林殊走后,萧景琰一直闷闷不乐,思念好友,不知何时能再见面,本打算收拾收拾偷偷上琅琊山了,却没想临行前好友居然回来了,还带回了一个……“小朋友”。蔺晨比他俩还要小三岁,初次见面,他白白嫩嫩一派天真的模样,着实让萧景琰对这个弟弟很有好感,难得对他独占林殊三个月的事情都没有生气,还想好好罩着他,带他一起玩来着。可是那个家伙却第一次见面就喊自己“娘子”,还“啾啾”了自己,无礼又好色,简直混账。脑海中浮现出蔺晨笑的眉眼弯弯的样子,萧景琰又是一阵生气,斯文败类,哼!

“大水牛!嘿!”看萧景琰半天没有反应,林殊冲上去照着他的后脑勺就是一掌,“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哎呦。”萧景琰捂着脑袋,疼的眼泪都要出来了,刚想开口骂人,就感到头上一阵温热。

“琰琰,来,揉揉就不疼了,乖。”蔺晨一只手揽过他,一只手在他脑袋上轻轻的抚动着。“好点没。”

“痛,蔺晨。”一双鹿眼已是蒙上水汽,冲着蔺晨眨巴着,看的他心疼不已,又是狠狠的瞪了林殊两眼。

明明没有太阳,林殊却觉得晃眼极了,哼,明明没有我他俩都不会认识,怎么现在反倒我越来越多余了。假意捂住胸口,他也嚎起来了,“心好痛啊,没人疼,没人爱啊。”撒泼的姿势太过激烈,一没控制住就磕到了旁边的石凳上。

看到林殊疼的龇牙咧嘴的样子,萧景琰忙不迭的推开蔺晨去扶起林殊。“小殊,疼不疼,疼不疼?”

“废话,大水牛,你说疼不疼?”

“蔺晨你快过来看看呀,看看他有没有磕坏啊。”萧景琰转头看着还傻站在那里,无动于衷的男人,有点生气,你俩都是情侣了,你怎么能对小殊这么不上心。这么想着,看蔺晨的眼神更添了几分责备。

被萧景琰推开的时候,蔺晨有一刹那的疲累,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七年了,不管自己对他有多好,好像总是随时能被推开,努力了这么久,好像也有点累了呢。只是目光一触及到萧景琰蹲着的地上的背影,不知怎么的,就又移不开了,怎么就这么喜欢那人呢?真是栽了,罢了罢了,当不了第一,当第二我也认了。

蹲在林殊面前,检查了下受伤的地方,抬眼看到那家伙朝自己挤眉弄眼的样子,嘴角抽了抽,想着在景琰面前,就不和他一般计较了,“没事,死不了。”

这一幕落在水牛眼里,又是他们小两口恩恩爱爱,旁若无人般眉目传情的证据,萧景琰只感觉心里酸酸的,一分钟也呆不下去了,“那我先走了,蔺晨你好好照顾他。”

“景琰你最近心情不好?”林殊一瘸一拐的赶紧拦住那人。

“没有。”

“水牛,你可不会骗人,是朋友,就赶紧老实交代。”

萧景琰咬着嘴唇,就是不肯吭声,眼圈也渐渐红了起来。

林殊看他要哭,不说话了,默默让位给蔺晨转身开溜。不是他不讲义气,只是景琰小哭包的专用止哭剂在这,基本上没自己什么事。

蔺晨不顾人的反对就把人圈在怀里,柔柔的问道,“怎么又不开心了呢?谁惹你了,帮你去报仇。”

你,就是你,小哭包在心里默默的回答道。

“小殊……他……”萧景琰有点犹豫,不知道从何问起。

“原来是他,那我现在就去揍他,替你出气。”蔺晨作势要走,萧景琰赶忙抱住人的腰身,不让人动,心里莫名其妙就有点甜蜜。萧景琰你怎么能偷偷开心,那可是你喜欢的小殊,他男朋友要打他,你居然还开心……“你怎么……一点都不心疼他啊?”正了正情绪,萧景琰开口问道。

“我心疼他做什么?”蔺晨有点莫名其妙。

“你,你明明……你不是认真的是不是?”这个家伙,从小就好色,他该不会是仗着小殊喜欢他,就想玩弄他的感情吧。

“什么认真的。”

“我是说对小殊。”

蔺晨以为他还在问自己心疼不心疼小殊的问题,看着萧景琰一脸认真的表情,他还真想去抽长苏一顿,但是想想最好还是不要去拂眼前人的逆鳞,于是他一脸正色的答道,“当然不是,我就开开玩笑的。”

果然,“你这个登徒子。”萧景琰狠狠踩了蔺晨一脚,把他推开,转身疾步离开,也不管背后的人鬼哭狼嚎般的叫声。

蔺晨这次是真的被萧景琰推撞到石桌了,他揉着腰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笑的有点苦涩,哎,真是羡慕林殊啊。

那厢萧景琰回去是急的团团转,那个登徒子根本就是玩弄小殊,这可怎么办呢?小殊每年上琅琊阁呆三个月,而后蔺晨则每年跟他回金陵呆三个月,他俩基本每年有半年时间都是形影不离的,虽然总是打打闹闹的,但是关系那是没话说的,上次小殊被誉王兄欺负,就是蔺晨替他揍回来的。我现在要是直接和他说蔺晨这是在玩弄他,他怕是不会信我。

思来想去,萧景琰决定还是找萧景睿帮忙,言豫津……那个浪荡子和蔺晨差不了多少。


萧景琰坐着桌前,沉默半天不吭声,景睿知他脾性,逼不得,便也自顾自的坐在一边吃起零食来,要说这榛子酥还是景琰府里的最好。蔺晨也是费心,知道景琰爱吃,就网罗了天下最好的厨子往人府里送,明明那么痴心一个人,萧景琰怎么就看不到呢?

在给自己做了半天心里建设后,萧景琰终于犹豫着开口了,“景睿,你说如果知道有人在欺骗你朋友的感情,那你要怎么办呢?”

“这……”萧景睿一时有点摸不着头脑,景琰居然找他问感情问题,真是难得,难不成这小子终于要开窍了。

“景睿?景睿?”

“咳咳,这个啊,直接劝导好友估计不太可行,毕竟空口无凭,所以最重要的是要先收集证据。”

“那……要什么样的证据呢?”

“恩……当然是他和别人在一起的证据,最好是人证,这样的男人多半不专一,要找证据应该不难。”

“对哦,找到证据就好了,可是“人证”怎么拿啊?”

“最简单的就是你找个对他胃口的人去试他呗。”

犹豫了下,萧景琰又试着问道,“你说蔺晨会比较喜欢什么样的人啊。”

这和蔺晨有什么关系啊?“你是说蔺晨骗了别人的感情。”

“不,不,不是,”萧景琰慌忙否认,“在你心里,蔺晨就是那种会骗人感情的登徒子是吧?”

“当然不是,”萧景睿闻言只想翻白眼,你话那么问我当然会这么想啊。

“上个话题结束了,我就想和你聊聊蔺晨。”萧景琰端起手边的茶大口大口喝着,试图掩饰自己的慌张。

萧景睿在心里盘算了下,大概理清了一个头绪,估计前面什么朋友被骗只是个噱头,聊蔺晨才是这次的主要目的吧。蔺晨啊,蔺晨,你这次可是要欠我一个大人情啊。清了清嗓子,景睿慢悠悠的说道,“他喜欢你啊。”

萧景琰的脸登时涨的通红,怎……怎么可能啊,“你……你别乱说,我们,就是朋友。”

“景琰,你……”

萧景睿还想好好开导开导景琰,只是话还没说完,主人就下令送客了,临走还不忘威胁他为今天的事情保密,“哼,要是你乱说话,那言豫津……我就告诉他娘他天天逃课和你出去玩的事情。”

过河拆桥,兔死狗烹,什么朋友,哼!萧景睿怒气冲冲,拂袖而去。


深夜,萧景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萧景睿那句“他喜欢你”就像生了根似的在他脑海里不断循环。他喜欢我?蔺晨虽然总爱动手动脚的,可是对自己好像也的确温柔,想着他每次都追着自己哄的样子,萧景琰嘴角就忍不住拉出弧度来。下一秒,脑海中的画面又切换到了林殊的表白现场,那会蔺晨明明也笑的很开心啊,萧景琰心里的酸意止不住的往外冒。哼,登徒子就是登徒子,花心,好色,大流氓!罢了,入虎穴方得虎子,为了小殊,我牺牲一次色相又有什么大不了的。蔺晨,我一定把你的真面目揭露出来,到时候小殊就又是我的了!恩,我是为了小殊!

自以为想的透彻的人终于满意,闭上眼渐渐沉入睡眠,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这会儿他所做的决定竟会让他日后差点永远失去今生挚爱。

 




【凌李】凌李之凌院长的生日—后果篇

除夕送大肉,大家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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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院长的生日——前因篇:戳这里


第一医院的员工最近都不太开心,这主要原因就是他们的顶头大boss,凌远凌大院长。如果说曾经的凌远还仅仅只是“冷面”,那么最近的他完全可以被称作“冰雕”了,工作时间他严肃认真、不苟言笑,大家都是习惯的,但是现在居然发展到休息时间比平常工作更加阴沉冷淡,冻得连院长后援会的小护士们看见他都想绕道走。

在目送少白姐一脸悲愤的冲出食堂后,赵启平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虽然他并没有觉得自己师兄有什么问题,但是几天前韦三牛就揪着他哭的梨花带雨的,控诉自己竹马的暴行,一个大男人哭成那样,害的他几天都没吃的下饭;而后又有很多院长后援会的小护士也跑来向他抱怨说凌院长变了,说什么他再也不是那个外冷内热的暖男了;没想到今早李睿也来发表了一番“爱不下去了”的言论。韦三牛可能是自己欠抽,但是李睿、少白姐也这样的话,那可能是真的有问题了。

“哎,师兄,你最近……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吗?”赵启平和凌远师出同门,又性情相投,关系一向比较亲近,讲起话来自然也是直来直去,没什么遮掩。 

“启平啊,没事,一点私事。”凌远抬头冲赵医生扯了个微笑就又低下头扒拉饭菜。

“你这叫没事?好了,别扒拉了,你碗里的饭菜都要被戳成酱了。”看着凌远一脸憔悴,脸上的黑眼圈都快耷拉到脚后跟了,赵启平不免也有点心疼,他师兄从来都是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什么时候这么消沉过。“别和我装啊,说说吧,你师弟你还信不过。”

凌远皱着眉头,都不知道从何讲起,毕竟他本人也还是一头雾水呢。明明五天前他家熏然宝贝还来医院看过自己,两人中午还在院长办公室小小的亲热了一下,怎么那天晚上回家后他突然就……好像生气了呢?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道歉加哄人总是没错的啊,可是不管自己怎么哄,他都对自己爱答不理的,更不肯让自己碰一下。哎,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啊?

 “师兄,师兄……”他师兄这样,真的像极了上次追那个小警察失败的样子,哎,不会…….“师兄,是……你家那个小警察的事?”

算了,反正自己想也想不出,还是找个人咨询一下吧,况且启平也不是外人。“恩……启平啊,你说……通常什么时候你会不搭理自己的伴侣啊?”

看着自己师兄一脸不好意思的样子,赵启平就想笑,冷面院长也有今天啊,以前和念初姐吵架都没这么抑郁过,看来这回是真栽了。“咳咳……通常情况下,当然是他做错事的时候不愿意搭理他啊。”

“那假如他没做错事呢?”

“不可能,李熏然也不是那种爱无理取闹的人,你肯定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额……”这个师弟,就不能留点面子给他么,说出来干啥。 

“师兄……和我就别不好意思啦,我保证,不会告诉任何人的。”赵启平说着挑了挑眼,还做了个ok的手势,以示凌远对他可以完全放心。

“可是我一点也没懂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啊。”

“那你把你们这两天的事情都跟我说一遍,一个点都不要放过啊,从早上起床到晚上睡觉都要说。”

在听凌远叨叨完他和李熏然这几天的生活琐事后,赵医生无比沉痛的得出了结论。“师兄啊,我和你说实话,你别着急啊……”仔细斟酌了一下自己的用词,他才继续往下说,“通常情况下,我是说通常情况啊,一般有一方想和另一方分手,但是又不好意思说的时候就会采用这种不搭理,也就是冷暴力的方式,来逼迫对方提出分手。”

“不可能。”凌远蹭的站起来,下意识的就要否定赵启平的说法。

“别急,别急啊,坐下,坐下,”把凌远重新按回座位,赵启平开始给凌远想对策。“这样,你今晚回家继续哄他,做点他喜欢吃的什么的,但是,同时你也要注意下,他有没有什么奇怪的表现,比如……偷偷打电话……藏东西不让你看什么的……还有……。”

“启平别说了,我还是先去工作了。”小警察想分手?凌远根本连一秒钟都不能想这个事。

看着他师兄惨白着一张脸,踉踉跄跄的跑出去,赵启平心里有一丝不忍,但还是站起来冲着凌远的背影喊道,“师兄,逃避一点用也没有……想想当初你和念初姐……” 

自从中午和赵启平谈过之后,凌远一下午都心神不宁,根本没有办法专心工作。于是难得的,工作狂凌大院长偷偷早退了。

反正也没地方去,凌远想了想,决定先去一趟菜市场,他家小警察前段时间一直想吃酸菜鱼,可是他太忙,根本没时间做,正好今天有空,那个小家伙今天有口福了。想着李熏然吃鱼时的馋猫样,凌远就忍不住想笑。“好了,别想了凌远,熏然不会想分手的,加油,加油,给宝贝做鱼吃去。”

那厢李熏然也觉得自己快到极限了!一个礼拜,上班时不打电话,到家后也尽量保持冷漠不接触,不聊天,没有早安吻,没有晚安吻,更不要说……哎,这过得是什么日子啊。 

凌远,都是因为你,我才这么难过!生日结束后,你必须得好好补偿我!加油加油!李熏然站在门口给自己鼓足了劲,才敢掏出钥匙开门。只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天啊,酸!菜!鱼! 

“熏然,回来了啊,快洗手准备吃饭,小馋猫,今天做的都是你爱吃的哦……有……” 

他话还没说完,李熏然就面无表情的转身回房了,砰的一声,把凌远和他一下子隔绝在两个世界。

啊,还好忍住了,刚差一点就破功了,李熏然摸着跳动的心脏暗自庆幸着。凌远加酸菜鱼,世界上还有人能抵挡这种搭配吗?根本没有!靠在门板上的人,脑子里现在满是他家老凌刚刚温柔又宠溺的和他说话的样子,/(ㄒoㄒ)/~~想抱抱!

再这样下去,这个惊喜就要泡汤了,这种情况我根本没有办法再坚持一个礼拜!我想吃酸菜鱼,我更想吃……凌远……狠狠的握紧拳头,李熏然已然下定了决心。

门外凌远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不敲吧,怕他饿着,敲了吧,看熏然最近对自己总是很排斥的样子,追的太紧他怕是会更反感吧。左右为难之际,门从里面打开了。“熏然,快来吃饭,再晚,都要凉了。”凌远舒了一口气,伸手想去牵人,却发现李警官手里捏着个包裹,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熏然,你这是……” 

“凌远,我最近警局事情比较多,这几天就先不回来住了。”李熏然眼睛左瞟右瞟的,就是不敢看凌远。

“这样啊…….” 

明显失望的语气让对面的人心里也不由得一紧,握着行李的手也紧了几分。

“那你注意安全啊,要记得好好吃饭,不要整天忙起来就什么都不顾,”凌远边说边伸出手给李熏然拢了拢衣领,沉默了会,犹豫一下还是说道,“如果有空的话……给我打电话,不打电话发个短信也好,让我知道你好就好了……”

凌远失落,李熏然心里也酸酸的,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下来。李警官心里有点犹豫,这样的惊喜到底还值不值得,这几天凌远的失落难过他不是看不到。

犹疑间,电话响起,李熏然接起来发现居然是韦三牛那个大嘴巴。“熏然老弟啊,你的惊喜准备的咋样了啊…….”原来他不止是个大嘴巴,还是个大嗓门。

怕被凌远听到,李熏然立刻起身往门外走去,也不敢回答,只嗯嗯啊啊啊的敷衍着。“那个,凌远,我先走了!”最后看他家老凌一眼,小李警官打开门飞也似的逃开了。

关门声传来,凌远只觉得整个人都被抽空了,再没有一丝气力伪装。他一个人站在客厅沉默良久,环视着两个人的小屋心里只觉得针扎一般,满脑子都是赵启平上午所说的话,原来……是不好意思提分手吗?手上还残留着那人点点体温,凌远轻轻抬起手放到唇边亲了亲,许久不舍得放下。

“韦三牛,你不在自己办公室,老躲我这干嘛?”好几天了,韦三牛没事就蹲赵启平办公室,害的他连休息时间都不得不陪那头牛唠嗑。

“哎,老赵,你不知道啊,医院马上要派医生去下面县城公干,那地方……啧啧,牛都不拉屎啊……你知道前几年是谁去的吗?”

“前几年是谁去的我不知道,反正今年是我师哥去的,所以你……”

“什么?”赵启平话还没说完,韦三牛就跟屁股底下点了窜天炮似的被炸了起来。“这……可是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的啊…….他去干嘛?”

“虽然他是院长,但他首先也是个医生啊,而且这几天师兄他家小警察好像在闹分手,估计他也想转移转移注意力什么的。”赵启平耸耸肩,表示完全理解。

“我说呢,虽说我是有意躲着他,但是他以前也从来没找不到我过呀……”等下,刚启平说他和李熏然在闹分手,这又是什么情况啊,前几天和李熏然打电话,他不还在兴致勃勃准备惊喜呢么?“等下,启平,你说他俩闹分手?”

两人在互相交换完各自的信息后,分别一阵心塞。

韦三牛:赵启平,你还能更坑兄一点么,分手,你也真想的出来。

赵启平:李熏然,你和你朋友脑子都有坑!

事不宜迟,韦三牛立刻掏出手机联系李熏然,他早就觉得那个什么反差系列惊喜计划不靠谱,直接制服play不就好了么,真是。 

李熏然此时正兴致勃勃的拉着简瑶、薄靳言他们布置场地。还有两天就要到凌远生日了,马上就要结束这种莫名其妙的临时分居行为,而且考虑到后天的惊喜……他现在已经明显进入兴奋的状态了。

“喂,牛牛哥。”心情极好的人连带着对韦三牛都特别热情。

“熏……然……?”韦三牛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丫心情还挺好啊,“你还乐呢,我和你说,凌远这边出事了…….啊,也不是出事,就是……喂赵启平你抢我电话干嘛…….” 

“韦三牛,你说什么,凌远怎么了?”李熏然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声音也不由得有点发颤,“快说啊。”

“熏然,我是启平,你别听韦三牛瞎说,这个一两句话也说不清,你们在哪呢,我们现在过来找你。”

“你快说,凌远怎么了……”李熏然现在哪听得进对面人的话,他现在满脑子就记得一句凌远出事了。

简瑶夺过李熏然的手机,一边向电话对面的人询问详细情况,一边安抚自己发小的情绪。“好了,熏然,你先坐,别急,三牛哥他们说马上过来…….你别急啊,启平说没事,只是有点误会。”

 韦三牛他们到的时候其实只过了四十分钟,可李熏然却觉得漫长的像一个世纪。

 “三牛哥,凌远到底怎么了,快说啊……快说啊。”几乎一进门,韦三牛他们就遭到了警察“袭击”。

 “咳咳……熏然,熏然,你冷静下!”好不容易扒拉开揪住自己领子的手,韦三牛好好深呼吸了下,才慢慢说道,“总之就是,你那个什么反差惊喜,搞得凌远以为你要和他分手,然后现在当乌龟躲起来了。”

 “什么……什么啊……谁要分手了?”李熏然也傻眼了,自己就是没让他碰嘛,他怎么会想到分手呢?

 “什么反差惊喜啊?”简瑶也糊涂了。

 薄靳言、傅子遇、韦三牛三人纷纷避开简瑶的眼神,假装没听到她的问题。赵启平无奈的看了他们三人一眼,抚了抚额头,把李熏然惊喜计划的来龙去脉给简瑶介绍了一遍。

 简瑶听完,真是连气都气不起来了,狠狠瞪了薄傅二人一眼,转头对发小说道,“李熏然,你脑子有坑吗,我跟你讲过多少遍薄靳言不靠谱的惊喜故事,你居然还会听他的。”

 “那…..那不是……”李熏然嗫嗫嚅嚅的,嘴上还在犟着,心里却也懊恼的很。

 “可是,凌远那是什么脑袋啊,这顶多也就算是小小的冷战吧,他怎么能想到分手?”傅子遇嘟囔道,末了,又补充了一句,“李熏然,你俩感情也太不坚定了。”

 “才没有。”李熏然立刻反驳,瞬间提高的音量吓了大家一跳,他脾气一向好,极少有这种怒气外露的时候。

 简瑶也立刻一记眼刀对着傅子遇杀过去,“闭嘴!不过,我也想知道,凌远他是怎么推测出分手的啊?”

 没人说话,只有韦三牛默默指了指小赵医生,小声说道,“他指导的。”

 “……有你们这么一帮人,也真是难为凌院长和熏然了…..”简瑶深深叹了口气,“这哪是人家感情不坚定啊,根本就是你们太作,他们只是蠢而已!”

 李熏然:/(ㄒoㄒ)/~~凌远,老凌……

薄靳言:\(^o^)/~瑶瑶说得好

韦三牛:(⊙o⊙)…

赵启平:(⊙v⊙)…

傅子遇:(=@__@=)哪有作......

 “什么也别说了,先给凌远打电话,熏然,你也别管什么惊喜了,赶紧先解释吧。”冷静了一下,简瑶觉得当务之急还是先把误会解开。

 “额,友情提示,那地方没信号,牛都不拉屎,要不然我怎么不想去呢。”

 “那凌远要去多久啊?三牛哥。”李熏然鼻子有点酸,“后天他能回来么?”

 “……估计不太行,以往我去都是至少一两个月的。”

 “那……三牛哥,你把地址给我,我要去找他。”开玩笑,一两个月……他不回来,那我就去找他好了。

 “熏然……其实,你等凌院长回来也是一样的嘛。”简瑶不太赞成,毕竟地方偏僻,李熏然过去人生地不熟的。

 “瑶瑶,我一定要去,再不见他,我要憋疯了。”

 “其实……赶紧去也好,上次我师兄和念初姐分手时,就是采用远走他乡加疯狂工作来治疗的,效果好像还不错哦。”说罢,赵启平还对着李熏然赞许般的点了点头。

 “好,我现在就收拾东西,马上出发。”

 这个小县城虽然偏僻又落后,但是山清水秀,环境清幽,倒是个度假的好地方。只是凌院长此时可没有心情游山玩水,正如赵启平所说,他处于用工作麻痹自己的状态。一天24小时,除了睡觉的八个小时,剩下的时间全部奉献给了乡村医疗事业。

 “凌院长,你今天又加班啊。”办公室门口,一个长相俏丽的小护士笑盈盈的站着,手里还提着一个蛋糕。

 县城生活节奏可比城市要慢多了,本来每天五点之前大家该走的就走的差不多了。但是由于凌院长的到来,这几天自愿加班的人陡然增加了很多。并且大家都挑下班之后往他临时办公室跑,美其名曰有医学问题请凌院长指导,尽管他的办公室地处偏僻又难走。

 “额,是啊,还有点事,处理完就走了。”摆出自以为冷淡的微笑,但是却完全没有办法浇灭人家姑娘的热情。

 “凌院长,您每天从早到晚就是工作,也太敬业了,”姑娘边说边自顾自的走到了凌远旁边,“今天是您生日,您是不是都忘了,我看您啊,就该找个姑娘好好照顾照顾您,是不是?”说着更是大胆把手覆上了人的手背。

凌远目光一凛,脸也沉了下来,不动声色地抽出手,刚想开口,就听到门口有熟悉的声音传来。

 “你怎么知道他没有!”声音凛冽,似乎正努力压抑着怒气。好你个凌远,真是到哪都不缺桃花啊。

 “熏然!你怎么在这里。”看清来人,凌远几乎瞬间从椅子上跳起来,三两步走到门口赶紧把人拉进来。“怎么这么湿,外面那么大雨,你没打伞嘛?”看着自己的小宝贝被淋得跟个落汤鸡一样,满身都是泥水,凌院长的眉头一下子就皱起来了。“这么大个人,怎么就不会照顾自己,你这样,万一感冒怎么办?”

 还从来没见过什么时候凌院长情绪起伏这么大呢,旁边的小护士一时间也怔住了。看着他只顾着把那人翻来覆去的检查,根本当自己不存在的样子,也感觉尴尬起来,不知道到底该走还是留。

 落汤鸡也不说话,只瞪着凌远,又斜瞟了旁边的姑娘一眼,重重的“哼”了一声。

 凌远这才注意到还有人在,“肖护士,我还有事,要下班了,请你先回吧。”甚至没有再看她一眼,他直接背对着人下了逐客令。

 “额,那我先走了。”姑娘也识趣,立刻起身走人。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临走时,那个落汤鸡好像还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

 人一走,李熏然就开始撒起泼来。“走开,走开,你别碰我!我来的真是太不凑巧了,一定打扰到你凌大院长了吧。”酸的不能再酸的语气,他气鼓鼓的推开面前的人,根本不想看他。哼,凌远你这个渣男,居然让人摸你的手,混蛋,大混蛋。

 凌远也不辩驳,只翻箱倒柜找毛巾就要给他擦。

 “不要,不要,渣男,懦夫,走开。”小警察左躲右闪就是不肯给人碰。

 “熏然,别闹。”凌远凭借自己的体重优势,硬是坐在小警察腿上,箍的人动都动不了。“我给你擦干净,擦干净就不碰你了好不好。”

 话一说完,刚刚还挣扎的厉害的小警察立刻不动了,低着头也不说话,任凌远动作。

 纵然李熏然很克制,但是凌远还是敏锐的感觉到他的小宝贝好像在哭。

 “熏然?”强硬的抬起他的脸,果然,圆溜溜的大眼睛红红的,雾气弥漫,可不是要哭。凌远以为他还是不想让自己碰,只好赶紧起身坐到旁边,“好好好,不碰你,不碰你了,你自己来好不好。”

 可是李熏然既不肯说话,也不伸手接毛巾,只睁着一双小鹿眼控诉般得看着自己,看的人……心酸又心疼。

 无奈,凌远只能继续诱哄,“你乖乖擦干,要不然到时候感冒发烧,难受的不还是你自己。”心疼的不还是我。

 “凌远,你根本不喜欢我。”

 小警察突然没头没脑的冒出这么一句话,凌远一时间也不知道作何反应。

 “是吧,赵启平和你说我想分手,你就相信他了,问都没来问过我,就给我俩的感情宣判了死刑。”李熏然两眼酸涩的不像话,可是他还是握紧了拳头,不肯让眼泪流下来。“就算真的要分手,你都不打算挽留我的么,就这么自己走了……我还兴冲冲给你办生日惊喜呢,你就不要我了……”

 李熏然越想越觉得委屈,眼泪止不住的就要往下掉,可是当凌远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响起的时候,他一下子什么都忘了。

 “李熏然,你……你是我的命啊!”凌远捧起他的脸,伸手抹掉他眼角的泪珠,才继续慢慢说道,“熏然我告诉过你的,我啊,从出生就没有人要了,一个连自己父母都不愿意爱的孩子……和念初分手后我对感情本来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可是你又出现了。你就像一个小太阳,照的我心里连一丝缝隙都没有了……你能爱我,我已经觉得是莫大的幸福了,你要走,我又怎么敢拦呢……只是这次,我怕是走不出来了……”纵然他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声音却仍然越来嘶哑,到最后甚至混合了一丝哭腔。

 凌远最近这一段时间不说没睡好觉,是压根没睡着过,之前每天都在想我家熏然这是怎么了,后来被赵启平“点醒”后又每天害怕他家宝贝会随时提分手,到了这个县城更是整天没日没夜的工作,整个人状态极差,不仅黑眼圈浓重,甚至连脸色都是灰黄的。

 本来李熏然来之前就已经打算好了要狠狠地骂他一顿的,可是看着人这样,两只眼睛因为流泪的缘故现在整个都充血了,他哪里还骂的起来啊,根本心疼都来不及。“唰”的拍掉凌远的手,起身就往人身上扑,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张嘴就是狠狠的一口。

 凌远疼的倒吸一口冷气,手却也不肯放松,直到感觉怀里人的力卸下了,才小声问了句,“是不是……不分了?”

 “混蛋,”李熏然咬完本来起气都消了,被他这么一问,火一下子又被燃起来了。枉他一直和简瑶他们炫耀自家院长多聪明多聪明,现在看来根本就是傻的。他用力掰过那人的脸,与自己对视,大声道“谁告诉你分手的,我说了嘛,我说了嘛?”

 “你……都不搭理我。”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的李熏然只想回去抽那帮混蛋,什么朋友,出的什么主意,没一个靠谱的。

 “那我那不是……不是打算给你个惊喜吗?”

 “……?”

 哎,长叹一口气,李警官有点心虚的把自己不靠谱的生日惊喜计划全部坦白,当然他略过了制服play那部分。

 凌远听完,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把人重新按回怀里,抱的紧紧的,“熏然,你愿意爱我已经是我人生中最大的惊喜了,如果可以,我希望把以后所有的惊喜和快乐换你能永远留在我身边就好了。”

 “老凌……”李熏然听了心下一片柔软,不自觉也收拢了抱着人脖子的手,脸有点泛红,“你……不要放手,不许放我走,你……也是我的命啊。”

 凌远知道,在这段感情里,表面上始终是自己在宠着李熏然,爱护着他。但是实际上熏然才是那个更强大的人,他勇敢,无畏,一点一点用爱填满了自己所有的空虚,瓦解掉了自己所有的不安。

 “恩,不放,以后就是你真的要分手,我也绝不放手。”说着抱得又是更紧了一点,箍的李熏然都有点疼了。

 “都说没有了。”哎,想想也还是怪自己,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男人只是表面上淡定,其实内心无比缺乏安全感,怎么居然还能想出这么坑爹的“惊喜”。

 “阿嚏”,耳边传来喷嚏声,凌远才想起李熏然刚刚淋了雨还没擦干呢,眉头一皱又教训起人来,“你看看,这么冷的天还淋雨,你嫌你身体太好是嘛!快起来,现在啊……去泡个澡,发发汗。”

 “哦。”好久都没抱抱了,不想动……啊,老凌身上的味道可真好闻啊……

 “那还不快起来。”

 “哦。”我就不动……还是老凌身上坐起来最舒服。

 看怀里的人一点动作的意思没有,凌远只好托着他的屁股把人抱起来,他一起身,李熏然两条长腿自然而然就绕上来了。

 凌远其实也不想放开,这都多久没抱抱了,但是嘴上还是教训了两句,“小混蛋,又犯懒。”闻着李熏然身上的味道,忍不住上手轻轻拧了拧他挺翘的屁股,小小的吃点豆腐。

 “啊……别耍流氓。”怀里人惊呼一声,绕的更紧了点。

 出门时,李熏然瞥了眼桌上的蛋糕,“那个蛋糕……”有点犹豫,虽然他不太想让凌远吃,可是今天好歹是他的生日啊。

 “你想吃?”

 “不想……可是,今天是你的生日。”李熏然默默叹了口气,他又想到了自己给凌远准备的生日party,本来万事具备,现在居然连个蛋糕都没有。

 “恩……”凌远考虑了下,走过去腾出一只手提起了蛋糕。“也是,好歹生日。”

 “哦。”声音闷闷的,某人有点不开心,两人第一个生日,居然吃的还是别人送的蛋糕,而且那个别人还对凌院长意图不轨。

 “哇塞,没想到这个地方居然别有洞天啊。”凌远的房间在行政楼顶层,李熏然以为顶多就是个宿舍,没想到居然是个豪华套房。看着房间的装潢,李熏然表示,“你们上层领导阶级真太腐败了。”

 “是的啊,就把钱都花在这上面了,真正该做的事情却什么都没有做……”

 话没说完,李熏然就从他身上跳了下来,捂着耳朵表示抗议,“凌院长,今天能不讨论~公~事~吗?”

 “好好好,不讨论不讨论。快收拾下,我给你去放洗澡水。哎,对了,带衣服了吗?”

 “带了,带了。”李熏然坐在床边打开包拿就看见顶层有个陌生的白色包裹,这是什么啊?拆开,居然是件白大褂,旁边还有张字条,“熏然老弟,时间紧迫,只来得及给你准备这个了。好好享用吧!”落款是“你机智的牛牛哥”。

 “熏然,好了吗?”不知道什么时候,凌远已经出来了。

 “好了好了。”李警官迅速卷起手里的衣服,冲进浴室,甩上了门。

 本来还打算一起洗的呢!被关在门外的凌院长好失落,只能默默的拆蛋糕,心里腹诽:李熏然,等你洗完澡老子就把你拆了,补足两个礼拜的份。

 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看了会电视,凌远听到李熏然在浴室里喊他,“凌院长,我忘记拿毛巾了,你帮我拿下,就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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